在一片的水墨的世界中,僅有嫣紅在停留,就像是那大雪下的紅玫瑰,醒目,刺眼。
槍尖捅破肩膀,又綻放出花蕊。
節奏完全被對面給抓住,無論做什么,都將是徒勞。
盡飛塵干脆破罐子破摔,瞧了一眼還在自己體內的長槍,干脆強忍著劇痛向前走去,依靠自己的身體拖住濁帝的攻勢。
濁帝看穿了他的意圖,蘊含著神力的一掌拍在其胸口,讓其倒飛出去。
而這也正是盡飛塵的目的,脫離了濁帝的攻擊范圍,他沒有半分猶豫的控制身形暴退,迅速拉開兩人的距離,將濁帝愈發兇猛的攻勢強行打斷。
“媽的,剛才還能過招,現在徹底成孫子了。”盡飛塵用手背拭去嘴角血水,習慣性的看了一眼,可就這一眼,讓他頓了一下。
奇怪,這血液的顏色怎么沒有被剝奪。
他皺皺眉,又等了幾秒,可那醒目紅色依然還在。
原來如此,存在人體內部的顏色是不能被抹除的嗎?說來也對,如果連血液都可以被抹除,那凡是進入這個領域的任何生物都是必死的存在,那就完全違背了世界的法則了,這樣的極武也斷然不可能會出現,更不可能只是個天階低級。
既然這樣的話……
盡飛塵召喚出「流墨天刀」,這是江知意的天物,刀身整體便就是黑白的水墨色,僅僅刀柄有著金色紋路交織。
他快速在腰間摸了一把血,然后涂抹在刀柄之上。
等了一秒,刀沒有消失。
盡飛塵不禁的笑了出來,“果然啊,絕境中總會出現點奇跡,這就是我身為主角的特權。”
說著,他指尖一夾,兩張黑金色的撲克牌憑空出現,盡飛塵又迅速在金色紋路的位置涂抹上血液,在意料之中,這兩張撲克牌也沒有消失。
“這就夠了,在涂抹下去貧血個屁得了。”
盡飛塵將兩張卡牌分別貼在了七情若止和流墨天刀的刀身之上,然后雙手各執一把長刀,有了繼續再打下去的資本。
看向對面的濁帝,他擺出起手式,輕笑道:“來吧,接下來你將面對的是盡·波風·飛·水門·飛雷神·塵!孩子,讓你也試試什么是陰間。”
話落,他拋出手中流墨天刀,隨即轉身一腳踢在刀柄之上。
砰!!
空氣炸開,流墨天刀好似利箭暴掠而出!
雖然這速度極快,但在濁帝眼中,還是過于小兒科,他只是輕輕側頭,便就躲過了這一刀。
只不過,在刀柄掠過他臉頰的時候,上方涂抹著血跡的卡牌在這一刻閃爍了一下。
唰!!
盡飛塵憑空出現,手中的黑刀不需要做任何準備,已經懸在了濁帝的面門前。
“驚喜不,老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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