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內外壓強的差距。
但凡自己沒有開啟二階基因鎖都是一條死路。
不過現在。
口鼻眼睛還有雙耳溢出鮮血的李笑并不感覺自己好很多。
這樣全方面的壓力之下五臟六腑破碎了一大半不說,現在動一下都是困難重重。
身上的防御道具一而再,再而三的消耗,李笑也終于是沒了底牌。
只不過,現在李笑卻笑了出來。
因為最終贏的那個人還是自己。
相比于有著金剛不壞神功與錦襕袈裟護體,還開啟著二階基因鎖的他。
十幾米之外,同樣混身貼地的漩渦更是狼狽不堪。
渾身被包裹在血色氣息的查克拉之中。
隨著生命的不斷燃燒。
這一刻一頭黃發的她渾身氣勢比起剛剛還要旺盛。
但是就算這樣,不管她如何掙扎也只弄勉強抬起一兩根手指頭。
而且就算抬起來了,也會被這無處不在的壓力給直接壓碎。
顯然,她此刻也走到了絕路。
漩渦這一次,如同瘋子一樣口中啊啊啊啊啊的叫喊著。
她眼鼻口耳流出的鮮血比起李笑還要多。
又掙扎了近乎半分鐘。
漩渦才終于認清了現實,停止了活動。
滿身是血的兩人詭異的對視了一眼。
李笑這才發現。
對方身上顯然還有治療性或者防御性質的道具。
要不然就剛剛的戰斗,還有現在的傷勢早就該去面見閻王爺了。
而現在竟然還能夠撐得住。
雖然自己發現不了是什么,但是一定會有。
莫斯科這一座城市,也再次安靜了下來。
只有半空中的骨白色盾牌發出細微的嗡嗡之聲。
還有就是兩人那艱難的喘息之聲。
“不掙扎了?”
“不掙扎了。”
“你說你,咱倆打的好好的,你招惹他干什么?”
“他?”
“他是誰?”
“我的隊友。”
漩渦用盡全身力氣扭了一下方向,看向了空中的棺材板盾牌。
“你們中州隊到底什么情況?”
“你的隊友為什么會被你當盾牌用?”
“哈哈,你就說好不好用吧?”
“我剛剛問你你還沒回答我,干嘛招惹他?”
“我,我………”
漩渦的聲音也是一改剛剛戰斗模樣,多了幾分懦弱的感覺。
“我以為這就是一個魔法盾牌。”
“這才想要封印了它。”
李笑聽著果然如此,無奈嘆了一口氣。
兩人還沒聊幾句,漩渦身上的氣勢就開始越來越小。
身體表面淡紅色的查克拉也慢慢消失。
沒有了氣血與查克拉的加持,那遍體鱗傷,早就骨折的雙手與胳膊這一次明顯塌軟了下去。
“看來這一次,是我贏了?”
“你?”
漩渦趴在地上,哼了一聲。
“就算我死了,也只會算到你隊友身上吧?”
因為就在這壓力襲來的時候,就連她身上事先貼上的起爆符都被直接碾碎。
同樣也失去了自尋死路的本錢。
李笑聽見對方的話之后,輕笑一聲,沒有解釋。
雙手用力一撐,整個人翻了過來,大躺在了這被壓實的馬路上。
看著天空中,被整齊切割的白云,稍微一算就計算出來了這一次“張杰”所攻擊的范圍了。
簡直是夸張的壕無人性。
不過看現在這樣,應該是被剛剛漩渦的封印術所觸碰發生的應激反應。
至于從其中蘇醒?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