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之后。
基地餐廳。
“嘶………”
“張哥,快,快給我噴噴!”
看著雙手手背上裸露的血肉。
李寒山顫抖著手再一次給自己注射了一根興奮劑。
旁邊的張威深呼吸一口氣,直接站了起來。
熟練的給李寒山噴灑包扎。
也就是這時候。
李寒山才看見身前的張威背后竟然同樣有著一大片的傷口。
甚至因為液體的腐蝕性還冒出了絲絲白色煙霧。
顯然,剛剛張威因為匍伏在地上的原因。
所以大部分液體都滴落在了面積較大的后背。
等給自己包扎完畢。
李寒山這才手忙腳亂的接過來,給張威噴了噴。
隨著冰冷噴霧的覆蓋,張威再次渾身一緊。
又過了一會。
三個沒有任何醫療急救常識的人。
借助興奮劑,止血噴霧與消毒繃帶,就互相完成了救治包扎。
雖然并不專業,但是就目前情況來看。
也足夠讓他們三個在這個基地之中繼續茍活下去。
三個新人坐在角落。
安靜下來的他們默契的將目光都投向了中央。
因為食堂中間的異形尸體已經將餐廳地面腐蝕出來了一個巨大的坑洞。
而且,隨著新鮮血液的流出,腐蝕還在進一步加深以及擴大。
看見這一幕之后紛紛道了一聲怪物。
李寒山偷偷嘀咕了一聲:
“不愧是把宇宙飛船都腐蝕透了的存在!”
隨后這才看向張威:
“張哥,多虧了你。”
“要不然我得被這個異形追死,因為就我自己的話,可不敢面對這種玩意。”
李寒山一臉慶幸。
坐在兩人中間的王鑫丟掉手中注射一空的藥劑。
深呼吸了幾下,這才好上不少。
她一雙眼睛則失神的望著自己剛剛止住血的斷肢。
舔了舔發白的嘴唇低聲說道:
“當時我看見你把我腿射斷,我還以為你們會拋棄我的。”
李寒山干巴巴的笑了兩聲。
別說你這么想了,我當時也是這么想的,你看巧不巧?
另一邊張威面無表情,淡淡回道:
“我雖然會使用槍械,但是沒有任何準頭可言,所以只能掃射才能擊中異形舌頭。”
“打斷你的腿,是當時唯一的辦法。”
看著被白色繃帶纏繞的位置,李寒山跟著說道:
“張哥其實你是對的,異形不管是血液還是唾液,都跟強酸沒什么區別。”
“就算是他們資深者槍法準。”
“那之后,王鑫的雙腿也不會比現在好上多少。”
“可能腐蝕的也就剩下骨頭了。”
“還不如直接打斷。”
說著李寒山又拿出了一卷繃帶遞給了王鑫。
隨后自己拆開一包。
十個小時之前還在家玩電腦這位高中生用手里繃帶擦了擦臉上的血汗。
而王鑫知道兩人說的都是實話,所以才會更加迷茫。
她渾身早就被汗水淋濕。
畢竟斷腿之痛,實在是非人所能承受。
感受著背后冰冷的金屬墻壁低著頭說道:
“是,我知道你們是對的,但是真的好疼啊。”
“我現在手疼,腿也疼!”
“我其實,從小最怕疼。”
“我不怕吃苦,我不怕加班,也不怕那些客戶的刁難……”
“下雨也沒關系,感冒也還好,單身也只是孤獨,但是剛剛真的好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