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一卷而過的冰涼也讓所有人都回過了神,起碼有了最基本的思維邏輯。
要知道,真正兩軍對壘的戰場上,當你看見的聽見的全都是槍炮之聲的時候。
這時候要想停下來,已經不是單純的松開槍械舉手投降了。
更簡單的來講,那就是戰爭后遺癥。
而此時,一個不起眼的水流就完成了。
“真是方便的法術,謝了。”
詹嵐靠在一個樹樁上臉色難看的說道。
強納森聽見這話直接將手里的槍扔了出去。
活動著早就充血僵硬的肩膀。
歐康諾阿德唄就好上了很多,一個已經擁有內力,一個身體素質驚人。
所以沒有強納森這么狼狽。
伊芙琳現在才有空打量營地的周圍與地面。
“沃德發,李笑,你們這是射出去了多少發子彈”
“槍承受的住,你們人竟然也承受的住”
強納森打斷:
“哦,不………”
“各位能不能先別聊天了。”
“我感覺我要死了!”
強納森起身后竟然發現自己肩膀后面正插著一根骨白色的哨箭。
“強納森,你的防護罩金屬塊呢”
伊芙琳疑惑問道。
“額,剛剛我換槍的時候給掉了。”
“哦,聽我說親愛的妹妹,我是為了你。”
“剛剛我看了……哦,法克,疼疼疼……”
伊芙琳不帶猶豫的就將哨箭抽了出來。
一股鮮血頓時就向外噴出。
剛剛因為槍聲與腎上腺素的原因,屏蔽了痛覺。
現在周圍重新回歸安靜,強納森身上的疼痛也都成倍的還了回來。
尤其是自己親妹妹來了這么一下。
“好了美女,剩下的就交給我吧。”
程嘯說著,直接拿起懷里的匕首三下五除二就切出了一個標準的傷口。
熟練的消毒清創,然后噴上止血噴霧后,肩膀上的蛞蝓就貼了上去。
連繃帶都不用。
就看見傷口外面被一層透明的粘液覆蓋。
“咦,怎么不疼了”
“嘯你的醫術好神奇。”
強納森剛夸完,程嘯笑著拍了拍對方。
“當然了,這把匕首我拿麻藥泡過,藥勁挺大的,不用謝我。”
說完程嘯就把匕首揣進了自己懷里。
將表情僵硬的強納森留在了原地。
這時候李笑看著已經散架的加特林與炮架:
“現在怎么辦”
“換地點嗎”
營地中在四周看的蕭宏律與詹嵐同時開口:
“不用!”
兩人對視一眼蕭宏律繼續說道:
“不用換地方,大家還是抓緊時間休息吧,盡可能的恢復體力與能量。”
看著表情嚴肅的蕭宏律,李笑好奇問道:
“怎么了”
“發現了什么”
蕭宏律看了一眼劇情人物的方向,低聲說道:
“沒發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