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螢火蟲或許就是伽椰子,當然也可能是被她們殺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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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在中州隊眾人欣賞螢火蟲的時候。
他們一個小時之前離開的荒地之上。
一個老師帶著三個打著哈欠,一臉困倦的學生來到了這里。
……加班……
是的,現如今社會當中的萬惡之源,加班!
可以說就是因為這一項的存在,誕生了日本百分之九十的詛咒咒靈。
“老師,這存在的好像不是咒靈的痕跡吧”
被稱為老師的存在抬頭看天,望向了空中冰輪。
“不是。”
粉紅色頭發的少年撓著雞窩頭:“那是什么”
“是比咒力更加古老的一種存在,厲鬼!”
“厲鬼惠你知道厲鬼是什么嗎”
旁邊同樣穿著學生制服的惠直接一個腦瓜崩:
“前兩天不是才給你說過嗎”
“老師,這有發現!”
一頭栗色短發的少女,相比于另外兩個同伴無疑靠譜了不少。
聽見呼喊,老師跟兩個學生圍過去。
只看見一根鑲嵌在地面上的黑色箭矢留在那里。
之所以說是鑲嵌,是因為,箭矢命中的大地一米范圍之內,都成為了一種類似于金屬的物質。
所以同為精鋼的箭矢更像是與地面融化成了一體的存在。
看著眼前這不可思議一幕,四人都是驚奇不已。
“這是,咒具武器”
說著神經大條的虎徹竟然伸出手直接握住了箭矢的尾巴。
握住后剛想發力看看能不能拔出來。
誰知道,這尾端突然蹦發出來了一股電流就鉆進去了虎徹的右手。
一瞬間,整個人就如同被通電的燈泡一樣,竟然亮了起來。
不過也就是這么一瞬間,光芒熄滅之后整個人焦黑,一股白煙從頭頂冒出。
雞窩發型,一眨眼的功夫就完成了一個離子燙,根根豎直。
早在電光出現的時候,老師連帶著惠跟丁琦都撤退了兩步。
生怕晚一步波及自己。
看著瞬間完成變裝混身黝黑且肉體僵直的虎徹,老師用指頭戳了戳。
“歪歪歪,死了嗎虎徹”
看著惡趣味的老師,惠一臉黑線。
只有女性的丁琦在胸前畫了一個三角,然后默默的轉過身撥打了電話。
“喂,120嗎”
“嗯,對,觸電,什么電應該是高壓電,都冒煙了,什么殯儀館是嗎,好的。”
“喂,殯儀館嗎”
“對,觸電…………”
冒著白色煙霧的手拍了拍丁琦的肩膀。
“咦,丁琦。你在干什么啊”
“沒干啥,給你聯系殯葬,你…我靠!”
——
天蒙蒙亮,院落中的螢火蟲紛紛消失了蹤影。
只見天邊剛剛泛起魚肚白代替了螢火蟲的光芒,不過也就是那么剎那時間。
緊接著,淡黃色的晨光透過紙滑門,輕輕灑在房間的榻榻米上,帶來了一絲溫馨的暖意。察覺到這個溫度的詹嵐清楚,這是前面三天絕對沒有過的體驗。
一夜未睡,也沒有對眾人造成什么影響。
當然了,除了詹嵐、趙櫻空,跟射出了電之矢的張恒。
這三個擊殺伽椰子的主要人員,一個回來就睡覺,一個回來就修煉,還有一個正在被太陽金經治療恢復。
相比于陳子龍,李笑更有眼力勁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