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你們也也不用給我說你們的姓名、職業、特長什么的。”“按照你們的游戲邏輯,我現在想要走,應該不會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吧”
“再直白一點,就是你們騙人的伎倆太過小兒科,包括這位剛剛說的一切。”
看著沒有反應的眾人,蔣三搖著頭臉上帶著上位者特有的自信神情。
轉過身一邊走一邊還尖酸刻薄的冷聲說道:
“我只需要下山找到警察局,自然會有我的律師跟法務會聯系你們。”
“不管是電視臺也好還是什么劇組,未經過他人同意就拍攝這種題材的影視,已經觸犯了法律。”
說完,還看向了另外兩個跟她一塊醒來滿臉都是茫然表情的新人。
“還有人跟我一塊走嗎”
第一個醒來的女孩抱著雙臂怯生生的問道:“你不相信”
三號嗤笑:
“這種程度的信息泄露,你們或許沒見過,但是我已經習以為常了。”
“那些詳細信息并不能代表什么。”
“至于另外你們所認為不可思議的事情,包括剛剛的機械犬與立體成像。”
“其實在某些特定位置,特定角度,以肉眼去看,別說立體成像了。就算是世界末日的場景,我也能夠辦得到。”
“所以,在我眼中,他們就是一群得了妄想癥的瘋子。”
說完,氣勢十足的這位“領導”自顧自的向前走去。
也就是這一股氣勢,讓兩個新人也就是一號跟二號都是一愣加上一愣。
然后對視一眼后,亦步亦趨的跟了上去。
向著跟鈴聲相反的方向走去。
就在這個時候,冰冷的月光突然灑在了眾人身上。
鄭吒因為血族血統的原因下意識低聲呻吟了一下,渾身發出了噼里啪啦骨骼輕響了起來。
而剩下的齊藤一,陳子龍,李笑,幾人都是渾身一冷。
原來就在三位新人轉身的同時,淡金色光罩竟然消失。
搖晃鈴鐺聲音突然也變的清晰可見,以至于所有人都知道,就在他們的正前方。
看著另外一個方向三個在黑夜中消失的背影,楚軒推了推鼻梁上的黑色鏡框,臉上依舊是那樣的笑容,但是眼神中是掩蓋不住的淡漠。
早就知道這種結果的李笑則輕笑一聲沒有絲毫的意外。
整個中州隊有了剛剛楚軒提出的問題,現在沒有一個人去出聲挽留這三個還未認清楚現實的新人。
尊重他人命運,放下助人情節。
鄭吒神情糾結,至于是糾結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
李笑在想,或許這就是一個圣母在向隊長的轉變。
就在鄭吒滿臉苦澀的時候,一道玄之又玄帶著幾分臭屁的話傳了過來………
中州隊不管是新人還是資深者,這一刻也都看了過去。
因為恐怖片,正式開始!——
“陰人上路,陽人避讓!”
說著,手中一揮,一大片青褐色帶著煙火味道的香灰從袖口中飛出,灑向天空。
一個穿著灰色道袍滿是布丁的中年道士,捧著懷里的一尊法相雕塑,雙肩繃直,一蹦一跳的向前跳去。
有意思的是,他的身后帶著一大串穿著粗糙官服的尸體。
每一個尸體額頭都貼著一張黃底紅字的符紙,雙手搭在前面一位的肩膀上。
模擬重復著最前面道士的模樣,一蹦一跳的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