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這個時候,房檐上的陳子龍也睜開了雙眼。
一道光芒閃爍,朱雯出現在旁邊。
兩人對視一眼。
“等了半個月,劇情終于開始了!”
陳子龍說完,不由分說摟著朱雯就跳了下來。
趙櫻空不知道什么時候也來到了大門旁邊,依靠著門柱,眼睛死死的盯著那個隨著木車晃動的銅棺材。
“李笑他們呢,什么時候來”
趙櫻空身后,莫斯附身的機械犬出來。
“三分鐘前探查到就已經通知主人了,應該已經在路上了。”
趙櫻空點頭。
隨后就看見,站在各自門口的四目道長與一休大師互相瞪了對方一眼。
然后腳步加快的走了出去。
是的,沒錯。
你好我好大家好的這兩位兄友弟恭了還沒兩天就又開始了鬧脾氣。
這也是這半個月時間內中洲隊不敢掉以輕心的原因,生怕這兩位把自己或者是對方玩死了。
那真是哭都沒地方去哭。
畢竟已經賠進去了一個詹嵐一個楚軒。
看著打破往日寧靜的車隊。
就在一休與四目走出院子的時候。
“師兄,師兄!”
隨著高聲呼喊。
一個穿著黃色道袍戴著道帽身材精壯的中年男子笑著從人群當中走出。
攔住了前進的官兵之后。
這個男子雙手合握豎起雙指,擺出了一個茅山派特有的手勢。
四目道長與嘉樂也是同樣,只不過四目道長是在胸前。
而嘉樂是在頭頂。
沒錯就是雙手在頭頂擺了個道教手勢。
因為雙手放置的高低,決定對方身份位置。
“千鶴見過師兄。”
“師弟。”
“師叔。”
“見過嘉樂,嘉樂長大了。”
這時候一休大師從后面繞過來。
笑著說道:
“阿彌陀佛,千鶴道長,好久不見啊。”
“見過一休大師。”
此時千鶴道長也非常高興,畢竟路途遙遠,能夠路過師兄,還有見到一休大師,還是非常高興的。
所以千鶴并沒有發現,來給他打招呼的這四位,表情或多或少都有點不對勁。
眼睛更是在銅光閃閃的棺材身上來回飄動。
就在這個時候。
“喂喂喂,一群亂七八糟的人擋在前面干什么”
“還趕不趕路了”
“沒看見太陽這么大嗎”
四目幾人循聲看去。
官差隊伍中。
一個穿著奇裝異服,卻氣勢十足的娘娘腔大聲喊道。
千鶴道長嘆了口氣,轉過身說出來了一開始就準備的措辭。
“烏管事,這是我師兄,我需要借一點糯米,好以防萬一。”
被稱為烏管事的娘娘腔聽見這話,雙手叉腰,剛想訓斥什么。
就見旁邊轎子上一個穿著赤色官服的小男孩開口說道:
“烏士郎我們就休息一下吧。”
前一秒還氣憤不已的烏管事臉色瞬間一變,甚至帶有幾分諂媚:
“好吧,轎子放下,大家都休息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