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簡子瑜起來時安松雨還沒有醒。
他先去廚房里煮了簡單的早餐,洗漱完后就拿了一份去樓下。
雖然
可也不代表他從樓上下來還需要繞道。
等王賀年滿臉哀怨的被叫了起來。
看到正在吃早餐的好友還準備了他那一份時,王賀年心中的怨氣也消了幾分。
當然也不妨礙他再多抱怨一句:“這個過年我一天都沒有睡好,這好不容易逃脫了,你竟然也不讓我好好睡個懶覺?”
簡子瑜卻僅只是微笑的看著好友風卷殘云般的吃完早餐。
然后才慢條斯理把今天早上特意拿了的畫本拍到好友面前。
王賀年不太明白情況,打開畫本后,就看到首頁的一套極為漂亮的新式四合院。
四合院的占地好似并不是很寬闊。
但院子里還是盡量留出了足夠的空間來做院子。
甚至里面的幾棵大樹,都畫的格外真實。
院子外面整齊的石板路,路邊的草坪,門前的果樹……
“這畫的挺漂亮的,誰畫的?”王賀年一邊翻一邊隨意問著。
可隨著他翻開了一頁又一頁,這種隨意的態度再也不見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把已經看完的繪畫本放下。
然后認真的看著好友:“阿瑜,這不會是阿雨畫的吧?”
“難道我們又要接這樣的工程了?”
說著,王賀年也覺得心情復雜。
既高興朋友的體貼,也為自己沒有用武之地而遺憾。
但簡子瑜卻直接搖了搖頭,他道:“阿雨說,這是她按照自己喜歡隨意畫的。”
聽到這話的瞬間,王賀年忍不住抬頭看向好友。
那一刻,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瞬間就了解了彼此的想法。
一向自認為對這一行充滿了激情的王賀年也有些沉默。
也難怪,好友會這么一大早的就把他叫起來。
要是換他先看到這東西,估計也很難坐的住吧!
這可真是……
等安松雨起來時,看到廚房里留下的早飯,以及空蕩蕩的家里,就幾乎猜到了簡子瑜的會去的地方。
只是當她在二樓也沒有找到人,開門走進一樓時,卻愣住了。
巨大的白板上面,特意用多色粉筆畫出來的設計圖大樣,正被兩人激烈討論著。
旁邊的桌子上,書跟草圖散的到處都是。
安松雨甚至都差點以為自己醒來的方式不對了。
這不是……還在過年期間嗎?
這不是……才大年初六嗎?
這兩個人怎么突然間就這么有事業心了?
剛發表完自己的意見,隨意把才拿出來的新粉筆夾在耳朵邊,王賀年就看到了安松雨的身影。
“咦?阿雨你來了?”他一邊跟安松雨打了聲招呼,一邊又快速的去了辦公桌前。
簡子瑜也抬頭看著妻子,笑問著:“吃過早飯了嗎?我給你留廚房里了。”
安松雨還有些反應不過來的點了點頭。
她看著也同樣低下頭繼續忙碌的丈夫,猶豫了一會才問著:“你們……是準備從今天開始上班了嗎?”
上班?
兩人下意識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