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順城的車上,設計師問著安松雨兩人:“我們真的要交一幅設計圖過去嗎?”
那人不愧被設計師稱之為財大氣粗的暴發戶。
雖然今天這事做的確實讓幾方人都頗為不舒服。
可一方足足一萬塊的出場費,也不過跟他一起吃個午飯以及看看現場。
眾人即使有再多的不悅,也全都消失無蹤了。
而且,他還光明正大的提了出來:只要他們能夠幫忙設計,不管最后的設計圖是不是能夠讓他滿意,都肯定會有重謝。
看到今天每人至少都能分兩千的出場費,對于他的這個所謂的重謝,大家還真是不無心動。
但看到他這么熟練的樣子,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被接待的唯一一批?
既然心中有些想法,安松雨還是問著:“那鄭叔的想法呢?”
“有時間的話,我當初覺得最好是畫一幅效果圖一起送過去!”
“不過我只會畫室內設計,就算有這個想法,也沒有辦法啊!”設計師還是頗有自知之明的。
夫妻倆互視了一眼,才道:“那我們也回去跟阿年商量商量吧!”
盡管按照兩人對王賀年的了解,估計對于這么輕松就能賺到的錢,肯定不會放過。
可在沒有商量好之前,他們還是不打算隨意說結果了。
設計師也頗為認可兩人的想法。
畢竟這事王賀年一直都有參與進去,只是今天恰恰有事不能一起過去罷了!
說起來,今天這樣的場合,本就已經是他意料之外的了。
也正因為如此,他才會覺得這或許是可以參與,卻并不值得花太多心思的一件事情。
三人回到公司后,王賀年兩人都還沒有回來。
三人也各自有各自的事情要忙,一進公司,就各自分開了。
安松雨甚至直接開車先去了陽光小區。
最近她從群里一直可以看到老人們的進度。
要說起來,江村的老將出馬,確實頗有作用。
不說其他,僅只是第一天剛開業沒多久,林村那些又往人家店門口坐的,就直接被江村的老人給罵的沒臉沒皮了。
至于那丟垃圾的,更是直接被老人們安排了自家陪著一起過來的年輕人,每天都早早的去看著。
還不只直接把人給抓住了,差點就直接在小區里上演搶垃圾的追逐之戰。
畢竟這些為了能夠更早出來丟垃圾,林村人派的可不是手腳沒有那么利落的老人出馬。
也讓江村的年輕人有了發揮的機會。
并且接下來天天都宛如打游擊一般。
被門外丟垃圾的租客們最近確實沒有被垃圾煩惱了。
不過那些人好似并沒有那么輕易的放棄。
直到江村的老人們直接放話:“我們已經知道了經常丟垃圾的有哪幾戶。”
“如果再敢做這樣的事情,別怪我們不再手軟了。”
放了這話后的那天,江村的年輕人竟然突然間罷手了。
沒有人再守著追著,林村的那幾家宛如過年一般。
從早上發現開始,到店家要開店前,那可是半點都沒有停歇過。
聽說,連他們爺爺奶奶搬家時都沒有值得丟的破鞋子,那天都給找出來丟了。
可當天上午,江村的老人們就讓年輕人把那些垃圾找了個板車拉著,并且把前面一段時間,店家拍下來的照片全都大幅的洗出來。
再錄了個喇叭,讓江村的年輕人們推著垃圾車整個小區的罵。
并且,他們明知道是誰,卻半點都不提。
就盡什么話難聽罵什么話。
甚至還把整個林村上上下下都陰陽了一遍又一遍。
那引起來的轟動……讓安松雨這些只聽到的人都不得不感嘆!
不愧是江村二三十年,都蟬聯第一位的潑婦。
即使這些年日子過好了,修身養性都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