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著家里后勤人員的耿雨蘭,不管那邊有沒有人住,都會定時派人過去打掃以及清洗床上用品、窗簾等。
不過平時有老人住那邊時,派人過去也會提前問一下的。
而老人們離開后,他們的人第一次過去清潔,也同樣會先問清楚。
這樣以防老人們還有東西遺漏,或者僅只是暫時離開。
像眼前這種老人們都離開了不短時間。
那這種定時清潔就不需要再另行通知了。
廢舊工廠的二樓從裝修出來后,其實用的并不是特別多。
今天江村人雖然不說全都來了。
但各家各戶的人確實不少。
還沒到地方,各家各戶能夠趕來的人也在群里發言了。
安松雨輪流接到家人的電話。
別說簡子瑜了,就是安松香都從南市匆匆趕了回來。
自從她的南市店鋪開了之后,安松香有大多數的時間都花在了那邊。
南市那邊的幾家店鋪的后續裝修以及出租等,都是在由她在帶人管理著。
以往,畢麗珠對于她出差的事情基本不過問。
現在,但凡是她要去港地,那她的叮嚀就是一個接一個的。
安松雨每次聽著,都覺得當初她的強大。
想當初,她媽可也是這么對待她的啊!
但她那時可老實了,不只乖乖的聽話,乖乖的匯報,還沒有找人訴苦。
看看現如今的安松香,那可是次次不落的都找她吐槽。
聽得安松雨都快翻白眼了。
想當年,是誰還嫌棄她談戀愛的?
現在換成了她,怎么就改變想法了?
“這不是當年我還小嗎?”安松香無奈的聳了聳肩膀。
想了想還是不太甘心,直接拿了旁邊的杯子,打算要小喝兩杯。
“你待會可是要回家的!”安松雨特意提醒著。
安松香從南市回來可是自己開車的。
安松香不是很在意的揮了揮手:“哥他們只開了一輛車過來。”
“到時候讓爸幫我把車開回去就好!”
說完,她暗自看了看父母那邊,才悄聲道:“我明天早上就要去港地。”
“要是我現在不喝點,待會回去從車上到家里,媽肯定會念叨個不停。”
“即使你喝醉了,媽應該念的還是照樣會念的。”她妹妹小看了她媽的執著。
而且,就是喝醉這事本身,也會讓她媽有可以發揮的地方。
安松香嘿嘿一樂,一口就直接干掉了一杯。
安松雨不由得無奈了。
“阿香這是打定了主意要喝醉?”簡子瑜也有些不敢相信。
安松雨微聳了聳肩膀。
“可她明天不是要去港城?”真這樣喝,明天能夠起的來?
“誰知道呢?”安松雨更加無奈了。
不過她相信,安松香不會這點成算都沒有。
在對待自己的事業上面,安松香也是格外認真的那種人。
簡子瑜看妻子不擔心,他也就不再繼續關注小姨子了。
微微握了握妻子的手,簡子瑜特意把蝦仔細的幫妻子剝好。
安松雨有些不明就里的看向丈夫。
簡子瑜卻微微一笑,他從來不知道,妻子當初跟她交往時,是頂著這么大的壓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