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可?”王賀年翹著二郎腿,格外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
因為阿玲的宅基地跟港城的設計師一再溝通中,王賀年學到了很多很多。
而這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屬于設計師的尊嚴以及意氣風發。
只是,當時他有所感,也很向往。
卻也一直沒有形成一個具體的目標。
畢竟他對自己也算是格外有自知之明。
覺得他就是一個被迫上陣,被趕著跑,催著成長的小室內設計師而已。
在順城這還沒有太多室內設計公司可以競爭的地方,還能稱得上一聲優秀。
可要真跟那些真正的專業出身,有很多年設計經驗的設計師相比。
他的設計除了充滿新意之外,估計還會顯得稚嫩。
至于建筑設計師,他更僅僅只是初學而已,甚至一棟建筑都沒有真正的上手設計過。
當然,這并不代表他沒有學習。
實際上從被好友拉進了這個行業來。
王賀年就覺得他學生時代都沒有這么努力過!
可在此之前,王賀年卻一直沒有任何機會,或者是任何想法。
直到嚴耀祖的公司設計出現,以及南市那邊的機會。
讓王賀年心中滋生出來了一種野心。
他,跟好友夫妻倆,一定要認真學習、努力設計!
以后,說不定他也能跟港島的那位設計師一樣。
只做高端設計,并且被人追著、請著去設計。
安松雨雖然跟王賀年相處的時間也不短,可對于他的這份野心還真沒有了解過。
此時看著他的樣子,忍不住看向旁邊的簡子瑜。
卻見他僅只是微笑著,好似對于好友這樣的態度,并沒有任何不認同。
所以,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兩人已經成長到了這種程度了嗎?
帶著濃濃的疑惑,安松雨被簡子瑜推出了廚房:“你啊……想不通就去旁邊吧!”
“我怕你把碗都能給洗掉一層。”
安松雨微眨了眨眼。
看著她都洗到簡子瑜收完桌子,卻還是在洗一個碗的樣子,趕緊舉著已經被簡子瑜帶著洗過的手離開廚房。
客廳里,三人坐過的凳子,王賀年離開時也放回了原位。
他的身影已經不在了。
安松雨不由得想了起來,原本因為中城的裝修,他一直在加班忙碌。
可后來中城那邊的裝修都已經開始了。
他還是照樣在忙碌著。
那時安松雨覺得,是因為嚴耀祖那邊催的緊,他才立刻又投入到子工作中。
但現在看來,或許是因為王賀年在工作中,找到了他更想要的東西吧!
等簡子瑜收拾完了出來,就見安松雨縮著雙腿坐在沙發上,旁邊的茶幾跟沙發背上都放著書籍。
簡子瑜知道,這是好友太過于明顯的野心刺激到了妻子。
過去看了一眼,發現安松雨自己倒好了水,就沒有打擾安松雨。
他最近也同樣忙,中城的設計眼看就到最后了。
倒也不是被催著。
最近的事情,讓王賀年都有了想法,簡子瑜又怎么可能沒有想法呢?
原本,按照簡子瑜的性子,自然是求穩的。
可妻子那么厲害,好友那么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