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來,男子也反應過來了。
原來,是他們家根據不同的分工,成立了不同的公司啊!
這對于自家都有集團的男子來說,確實有些多此一舉。
不過想想這家公司也不過是才創業兩三年而已,能做到這種程度,也已經不錯了。
并且,也讓他對這公司規模的擔憂,放下了很多。
再出來時,那人說話都明顯真誠了幾分。
他問著:“你覺得把你們公司的設計變成實物,需要多久的時間?”
安松雨心中暗自一嘆,她這一直懸著的心,總算是死了。
但這孽也算是他們自己的貪心造出來的,安松雨只能實話實說:“關于這個設計……”
“您可能還對我們公司的那位設計師不太了解。”
“他是一個很追求完美的人!”
“那確實!”那人贊同的笑了笑,卻對安松雨所謂的不夠了解不以為然。
人不一定見了面才能了解。
從那獨一無二的效果圖中,男子自認為已經尋找到了共鳴。
安松雨因為那人的態度想要說的話都險些忘記了。
略微停頓了好一會兒,她才再次開了口:“當初聽到您這邊的設計要求,他特意參照了國內外很多建筑才設計也來的。”
“原來如此啊!”男子卻瞬間笑了。
他也就說嘛,那設計,看起來特別和諧是沒錯。
可要說具體的風格吧……
他特意找人看過了,誰也不能一言斷定。
但卻又總能在其中找到一些熟悉的元素。
要說它只是簡單的縫合,別說他了,就是其他看過那幅圖的人,都沒有辦法說出這樣的話來。
也正是因為如此,原本并不是首選的設計圖,卻在一幅幅設計的對比之下,完美勝出。
這樣的結果,就是他請來的人都有些意外了。
安松雨看著對方那格外驕傲的神情,不由得暗自搖了搖頭。
然后才冷靜的繼續開了口:“所以想要完美達到那幅效果圖的樣子,可能很多材料,得從國外的不同地方運回來!”
“是嗎?”男子看向安松雨臉上的肯定以及為難,他卻笑了:“很多國家的?”
“對!”安松雨肯定的點了點頭。
自從有王賀年的猜測后,有時三人實在是太累了想放松,就喜歡玩這個游戲。
把特意放大了貼在他們辦公室墻上的那張效果圖,里面不同的設計風格,材料等一一找出來。
那種好似在玩大家來找茬的游戲,總是讓幾人在著迷的同時,又對小設計師佩服不已。
男子臉上的笑容,瞬間盛了幾分。
他直接揮了揮手,大氣的道:“如果材料不是問題呢?”
“你覺得這設計多久能夠變成實物?”
安松雨感覺到了他的認真,也認真的考慮了起來:“這一部分,我并不能完全的回答你。”
“但根據情況,可以分成幾部分說明一下。”
“第一部分就是設計的完成的。”
“不瞞你說,我公司的那位設計師,并不能負責建筑的設計。”
“那么必須得等公司的相關設計師抽出手來。”
“當然如果您這邊實在著急,我們并不介意合作。”
“設計完成后,自然是施工跟材料。”
“在設計師完全確認下來后,就可以根據設計去確認材料以及施工時間了。”
男子聽的認真,等安松雨說完后他微點了點頭。
他已經明白這并不是他心急,或者是有錢就能快速完成的。
但卻也更加堅定了他心中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