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胡須男一聽,不由的臉色一變,直接對著后面的手下道:“嗯,先把這群人帶回所里再說。”
此時那小李也站出來道:“許隊長,這不合規矩吧?我們都基本調查清楚了,沒必要把人都帶回所里吧。”
本來這種打架斗毆的事情,一般沒受什么重傷,都是私了就行。
何況所里誰不知道啊,這許隊長是李家的女婿,那李子富能在成田鎮這么囂張,也是有這許隊長的縱容。
因為很多事情,鬧到所里時,都是他這姐夫幫忙打掩護偏幫下去的。
也不是沒人告到所長那里,但所長是個大孝子,他也忤逆不了家里長輩的意愿。
搞到后來,大家也都沒跟他講了。
因為這李子富犯的事情都不大,所長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任由他胡鬧。
但他卻不知道,現在鎮里都有一幫小混混專門跟在這李子富身邊。
很多都以他的名義,在鎮里為非作歹,他還自以為很威風。
而且這次看他的樣子,是要把這些知青往死里整啊。
案件是由他和師父接手的,要是后面鬧出來不可收拾的情況。
那肯定是他師父背黑鍋啊。
就是自家師父為人太正義,太實在了,在所里不愿意徇私枉法,不愿跟這許隊長他們同流合污。
在所里就被很多人孤立了。
而何勇也是正對著那胡須男道:“嗯,許隊長,只是年輕人打個架而已,他們也是下鄉知青,要不讓他們賠點錢給李子富當醫藥費,這事就算了吧。”
實在是沒辦法啊,本來這許光漢前天就去縣里出差了,說是要好幾天才回來的,沒他在所里,這群知青還沒啥大事。
可以正常的打架來辦,即使是別人,也不愿意來摻這渾水。
畢竟所長還是要點臉的,而且他雖然有點兒放縱李子富,但也有限,至少不會做那公報私仇的事。
要是這許光漢在就不一樣了,他是所里的大隊長,可以說是所里的二把手了。
又是所長的女婿,問題還是個妻管嚴,在家里最聽他媳婦的話了。
這李子富還是李家的寶貝,他那幾個姐姐對他就像是寶一樣護著。
在所里也只有這許光漢敢光明正大的偏袒他這小舅子了。
也沒人會為了外人,而得罪他。
從這胡須男進來,還有那李子富喊他做姐夫時,于海軍就知道,這事不能善了了。
本以為原先那兩名公安能還他們一個公道呢,沒想到這小子還是個關系戶。
看著再來的這公安,職位也比較高。
其他的知青看到這情況,身體也是繃的緊緊的,心也有點兒慌了啊。
他們是有點兒血性,也很佩服于海軍,可剛來這里,人生地不熟的,如果真的被捉到派出所。
想想那些刑罰,都有點兒害怕啊。
而此時站那里最鎮定的,就屬柳如英還有那薛偉武了。
薛偉武是憑借自已的古武實力,根本不怕派出所的人,而且他也自認為自已做的是正義的事情。
如果真的有人敢對他用私刑,大不了大打出手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