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朋友就進屋吧……”老人轉頭看向身后兩米來高的黑人男性:“走了,卡爾洛斯!”
柯南歪著腦袋:“卡爾洛斯?”
“他是我義房叔叔從巴西那里帶回來的忘年交。”廣美簡單地解釋一句,轉頭詢問有希子一家:“你覺得這個老人熟悉嗎?我們有些懷疑他不是義房叔叔……”
“欸?”有希子努力回憶,無果:“……義房叔叔在我們上小學前就去巴西了,我實在對比不出來……”
“我倒是有點看法,”一直在角落當透明人的淺川和樹開口了:“從外貌特征上看,感覺那位老人不像和廣美小姐有血緣關系。”
“……這個也能看出來?”有希子不太相信。
柯南倒是想起了那起外交官殺人事件——但那對母女長得非常相似,而這位廣美和老人的血緣實在有點遠……
快斗卻是知道淺川和樹有血緣占卜能力的:“廣美小姐是懷疑有人冒充了這位大叔的身份嗎?”
“是的……”
“那讓你爸爸來看看不就行啦?”有希子提議道:“哥哥肯定能認出弟弟吧?”
快斗和柯南同步虛起了眼睛——總感覺這句話好像在暗喻我們兩個……
“問題就在這里……”廣美有些難過地低下了頭:“我爸爸上個月得了癌癥去世了,媽媽她15年前的雪夜掉進井里淹死了……還有義房叔叔的其他朋友,也都去世得很早……”
有希子疑惑道:“但是……你為什么這么在意義房叔叔呢?”
“——因為遺產。”路過的粗眉毛男人加入了談話——他是廣美入贅的老公。
“我們懷疑這個人是想要騙取我岳父財產的冒牌貨!”男人絲毫不掩蓋自己的貪婪:“岳父可是附近數一數二的大地主。”
“之前律師和我們說會按遺書分財產,但不來這里的一分錢都拿不到。”
廣美的弟弟也帶著妻子登場:“不把那家伙揭穿,我們分到的可就要變少了。”
廣美的后媽也完全沒有死了丈夫的沉痛:“遺書里還不知道寫了什么呢,說不定有人一分錢都拿不到呢。”
淺川和樹:……看來他們是舍不得出dna檢測的錢呢——這個年代的dna檢測有這么貴嗎?
5個人因為利益走到了一起,準備協助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調查義房的身份:“既然有高中生偵探在這里,那事情應該很好解決吧?”
柯南:……你們看錯方向了啦,我人在這兒呢。
快斗額頭冒出了冷汗,悄悄湊近了淺川和樹:“喂喂,我不會真的要在這里表演破案吧——我可不是偵探啊!”
“別擔心,我直接告訴你答案好了,”淺川和樹也附耳過去:“那個義房不是義房,但那個大塊頭黑人和他們家是有血緣關系的——兩代內。”
“那家伙?”快斗眨眨眼:“難道那個義房在巴西結婚生子了?”
“應該是義房大叔人不方便回來,讓自己的兒子過來了吧,”淺川和樹假裝推測道:“但這個大塊頭好像不會說日語……”
“這么說來,那個大叔是代替義房來照顧他的?”快斗點點頭:“確實挺合理的——你這次應該不會占錯了吧?”
“上次那是小概率事件啦,”淺川和樹擺擺手:“神秘學上本來就把雙胞胎當成一個人來看的。”
“……行吧,信你這一回。”
柯南好奇地抬起頭仰望竊竊私語的兩個少年——他們在聊什么?是已經有思路了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