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川和樹不當回事,繼續往下說:“這次的兇手是這起案件自殺者的兒子——順便一提,當年破案的還正好是工藤優作呢。”
“當年父親試圖將{自殺}偽裝成{他殺}陷害剽竊他商業規劃的黑心搭檔,結果被工藤優作識破;多年后,工藤新一又馬上要將為父復仇的兒子也送進監獄……這個故事未免說教意味太濃了吧?”
“哼……”貝爾摩德不置可否:“所以,你是打算幫那個犯人處理作案證據、讓工藤新一在變回{柯南}之前破案失敗,從而使得組織以為那只是個冒充他的假貨……那么,是想讓我告訴組織,學園祭是我扮成了{工藤新一}試探毛利一家?”
“這個理由恐怕敷衍不了組織哦……前輩難道忘了,黑衣騎士揭面的時候,你就在不遠處站著?”
淺川和樹把媒體拍的照片放大給她看:“琴酒前輩和boss都知道{新出醫生}是您的馬甲,您要怎么解釋自己裂開成兩個?”
貝爾摩德思索著:“那么,難道是讓我扮成假工藤,{中槍}掉進河里假死……”
“嗯?為什么要假死?貝爾摩德前輩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溫柔}了?”
淺川和樹這次的目的可不只是瞞天過海,還要給柯南和他那群只會天天{工藤工藤}叫的隊友留下一個深刻的教訓:“組織連真·工藤都殺了,反而讓假·工藤不知死活,這個故事的結局未免太虛假了。”
“而且,以工藤新一的性格,今天他能為了在喜歡的女生面前出風頭在幾百人的會場揭面、下一次說不定都能敞著臉上電視采訪了——我們總不能天天跑來跑去給他擦屁股吧?”
淺川和樹露出邪笑:“所以啊……前輩去把假工藤殺了扔在工藤宅門口吧。”
——這……好激進,會不會把coolguy嚇壞了?
貝爾摩德倒是不在乎殺人,但……
“……可工藤新一是真的啊?根本不存在假工藤啊?”
“唔……”淺川和樹起了逗一逗這個母愛泛濫的黑手黨的心思:“你知道嗎?工藤優作有個雙胞胎哥哥,這位哥哥又恰好有個和工藤新一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兒子呢。”
——工藤優作那邊的親戚嗎?
貝爾摩德與有希子確實有點塑料閨蜜情,但跟工藤優作可沒有:“他家在哪兒?”
——不愧是你的,20年前就能把朱莉一家屠滿門的惡女。
“是死去的大魔術師黑羽盜一家的黑羽快斗。”
“黑,黑羽?”突然聽到自己師父名字的貝爾摩德瞪大了眼睛:“怎么會是他家?”
“欸,前輩的人脈那么強嗎?和他家居然也認識?”淺川和樹無辜地眨眨眼。
貝爾摩德還是有點底線的:“……黑羽盜一是我的易容術老師……你就沒有其他更好的人選嗎?”
“狡兔三窟,我的計劃當然不會只有一個備選……但其他的就遠了哦?那樣的話,前輩明晚就趕不回來看工藤新一和小蘭的表白現場了。”淺川和樹一副很為貝爾摩德考慮的樣子:“雖然應該是失敗的現場,前輩也很想看吧?”
——那確實……
貝爾摩德在這個坑里繞了兩圈,突然察覺不對:“為什么不能你去找假工藤、我去幫那個殺人犯銷毀犯罪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