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面墻上貼滿了工藤新一的各種新聞剪報,地上還有大大小小的鏡子碎片。
柯南緩緩轉過頭——旁邊的桌子上,也用刀子刻上了一句話:{不成功便成仁}。
事件來到高潮,淺川和樹召喚出兩只鬼來看戲。
【……木屋?】萩原湊近墻面觀察那些剪報:【工藤新一這小子破的案還挺多的嘛。】
【這是他仇人住的地方?】松田注意到了那些刀痕和刻字:【看起來像是恨不得他去死的樣子呢……這些鏡子又是怎么回事?】
“……打碎鏡子一般在心理學中代表著對自我的厭棄,”資深精神病人淺川和樹開口分析:“再加上這些剪報……看來屋田誠人確實恨你恨到了押上外貌和性命去復仇的地步。”
他伸手摸摸下巴:“這么說來,那個叫黑比諾的家伙,反而幫你提前解決了一樁未來的麻煩……”
“——開什么玩笑!”柯南一拳捶在桌面的刻字上:“不論是什么仇怨,都不能作為剝奪他人性命的理由!”
松田訝異道:【這么說來,這里是那個{工藤新一}住的地方?他是整容的?】
【可是,屋田誠人有什么理由仇恨新一呢?】萩原發問了。
工藤優作也想到了這點——他顰眉思考:“……新一,有沒有一種可能——屋田誠人也和村民一樣,并不知道{真相}呢?”
——哎呀,不愧是柯學界智商天花板之一嘛,服部平次跑了3集才搞清楚的真相,這就瞧出端倪了?
淺川和樹正好也打算將這次的調查時間縮短:“不如我們去問問你當初拜托的那名警察?”
……
他們回到村子里時,毛利小五郎也已經帶著小蘭趕到,正在向一名蛤蟆嘴的大嬸詢問線索:“河內記者,你剛才所說的、工藤新一推理失誤是怎么一回事?”
“哼哼,”大嬸瞇起一雙三白眼,發出輕蔑的笑聲:“他昨晚在調查那起電梯殺人案時,也沒有成功找出兇手,對吧?那可不是他第一次破案失誤……”
“一年前的今天,他就在這里,把{入室搶劫殺人案}誤判成了什么{脅迫自殺}!”
小蘭不忿道:“你說新一推理失誤,那你的證據在哪里呢?”
柯南感動地抬頭看向小蘭:小蘭恢復記憶的第一時間就想到來幫我……
【欸?失憶的戲份這就已經演完了嗎?】萩原超失望:【為啥不{失憶}個十天半個月的……】
“那個時候,警方的通告上寫了村長的動機是{患上癌癥時日無多}……”記者大嬸轉身去包包里摸索一番,拿出一張檢查單:“可是!醫院的檢查單上顯示,村長患的明明是{良性腫瘤}!而且醫院說這份報告村長自己也是看過的,根本不可能因為這種理由殺人!”
【確實啊,】松田點點頭:【查出來的犯罪動機是這個,不應該從醫院復印一份檢查報告放在資料夾嗎?這里的警方也是粗心大意呢。】
工藤優作無語地低頭看了一眼這不省心的兒子:要替換兇手動機,好歹找個靠譜點兒的啊?這不,全村的人都把你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