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在這里放這個嗎……”毛利起了不合時宜的羞恥心:“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呢……”
話說到一半,看見妃英理肉眼可見陰沉下去的表情,他趕緊改口:“放放放!我又沒干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有好隱瞞的!”
“既然律子不希望大家聽到什么{下流}的事,那就從喝酒散場放起吧。”
淺川和樹不理會律子驚慌的眼神,連上手機藍牙,將時間調到0點前。
……
【嘿嘿,律子小姐……】
毛利大著舌頭的夢囈后,背景里傳來關門的聲音,然后是床板被重重砸了一下的聲響——大家都聽出了那是人被扔到床上的聲音。
過了不久,背景里響起敲門聲——一陣窸窸窣窣的床單摩擦聲后,接下來是模模糊糊的、遠處的說話聲,但還能聽出是妃英理詢問律子有沒有看到自家丈夫的聲音。
聽到這里,小蘭的眼神已經充滿敵意:果然就像和樹說的那樣!這是一個壞女人!
律子已經在下意識地后退,因為她知道,接下來就是……
【呵,什么大偵探,和其他那些男人也不過是一路貨色罷了……】
【看我怎么利用你,讓那個傲慢的妃英理崩潰吧。】
“真沒想到,律子你對我有那么大的怨恨啊,”妃英理慢條斯理地開口:“別人說你會為了法庭上的勝利用一些下作的手段時,我還以為那是嫉妒者的誣陷……”
“原來,被嫉妒蒙蔽了雙眼的人,只有你自己罷了。”
聽到自己{沉冤昭雪},毛利小五郎松了一口氣:“我真是看錯了人……”
熟悉他妃英理知道,這已經是示弱的表現了——按以前的習慣來說,她該順著這句話嘲諷對方兩句,然后他也跟著懟一下,這件事就這么結束了。
但她今天的精神前所未有的疲憊,沒興趣進行這種你知我知的摩擦小游戲——她一言未發地轉過身,回到自己房間去了。
“欸?”毛利有些不習慣妃英理這種態度,下意識看向女兒:“小蘭,你媽媽怎么了嗎?”
“……爸爸,”小蘭看著媽媽孤獨的背影,終于下定了決心:“你先給偵探社找個鐘點工吧,我接下來一段時間要和媽媽住在一起——柯南我也會帶走。”
柯南先是頓了兩秒,然后突然意識到什么:“……欸?”
——不對啊,如果離開了毛利大叔,自己借誰的嘴巴來說推理?妃英理太聰明了,麻醉她的話,她肯定能意識到不對勁……
“小蘭姐姐,我們不能丟下毛利叔叔一個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