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污水?逼迫?”柯南突然想起了前幾天、淺川和樹和佐久談話時提起的那個無良開發商:不會這么巧吧?
“叮鈴鈴——”
妃英理的電話鈴聲恰在這時響起。
“莫西……淺川會長?”
【妃律師,毛利先生卷入的那起案件……不會正好是有森旅館那起明星被殺案吧?】
妃律師遲疑道:“……是的,怎么了嗎?”
【那位和毛利先生一起被帶走的嫌疑人城元,正是開發佐久家鄉的那個黑心老板——因為巽律師找到了有森經理,想聯合他一起起訴城元,我才從他那里聽說了這起案件的始末……】
淺川和樹開始織網:【你知道嗎?城元先生現在正處于資金流困難的時期,所以他既付不起村民的拆遷費、出不起開發區的環境保護費用,也拿不出妻子離婚的贍養金。】
他并不太擔心柯南找出{第一案發現場判斷錯誤}的證據……他已經跟法醫所打過招呼,抹去了{尸體上存在死后造成的繩索壓痕}這一點。
——至于毛利小五郎的嫌疑,他其實現在就有辦法解除……但不讓毛利一家做一下無用的嘗試,對方怎么意識到自己這份友情的重量呢?
淺川和樹繼續引導道:【缺錢加上焦慮,他在這起案件中的動機可以說是相當充足——甚至他還給妻子買過人身保險,雖然不多,但也多少能彌補一下虧空。】
妃英理一下子攥緊了手機:“你說的是真的?”
柯南好奇地仰起頭:“什么真的?”
妃英理瞥了他一眼,跟對面說了兩句謝謝后掛斷了電話,目標直指毛利旁邊的企業家:“城元先生,我從其他人那里了解了一些你的事情……你有給那位死者小姐買過保險對吧?而恰好你現在手頭很缺資金……”
“你這是血口噴人!”看見警官懷疑的眼神,企業家趕緊出聲辯解:“那點保險賠償在你看來或許挺多,但對我手上的兩個項目來說簡直是杯水車薪啊!我怎么可能因為這個殺害她呢?”
妃英理步步緊逼:“城元先生明知道千鶴小姐脾氣差、架子大,為什么還要帶她來這種她絕不可能喜歡的偏僻旅館呢?”
“因為千鶴她最近心情不好,我想起這里環境優美的野外……”
“這么說來,城元先生是之前來過這邊勘察過了?”妃英理抓住了重點:“既然{仔細勘察}過,說不定您那時候還{勘察}了別的什么……比如,知道了旅館的應急門、算過湖邊到這里的路程……”
城元瞪大了眼:“誹謗!這是誹謗!”
妃英理沒理他:“所以,你才能恰好卡著1:30這個時間離開{案發現場},再悄悄返回殺人,并將嫌疑栽贓給旅店的工作人員——但你沒想到,平時幾乎沒什么客人的旅店在昨天來了一名偵探,而有森經理突然打算出游,臨走時要檢查所有門窗……”
“但如果放棄這次機會,千鶴小姐肯定不愿意再跟著你來這個她討厭的旅店——所以你只能中午借著{忘帶便當}這個理由溜回來再從里面打開應急門,并且硬是在旅店待了1個小時,確定我丈夫不會離開旅店才走……就是為了把罪行栽贓給他!”
——好,好合理?
城元先生被說暈了:這也太合理了吧?甚至{忘帶便當}都像是我故意的了……
他晃了晃腦袋,將話題扳回來:“要論嫌疑,難道不是你丈夫最有作案時間嗎?他可是一整天都在旅店,手上還有鑰匙呢!”
“爸爸都有鑰匙了,為什么還要撬門進去?他可是偵探,真要作案有100種辦法讓警察以為這是自殺!”小蘭反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