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琴酒前輩也能看出來,這和他們之間的關系完全是兩碼事吧?”
“貝爾摩德看見這個,心情恐怕是不會好到哪去的吧?”琴酒嘴上這么說,語氣里卻帶著一絲幸災樂禍。
淺川和樹不以為意:“我剛好順手幫了她和卡爾瓦多斯前輩一個小忙,她不會為這種小事生我的氣的——說起來,boss真的不管管她嗎?”
剛被召喚出來的諸伏景光:【……挑撥離間?】
——是向小心眼的老烏鴉展示,兩個最近經常混在一起的代號成員,其實并沒有結成什么小同盟啦。
“現在都開始殺我旁邊的人了,還差點連累我剛獲取到信任的警察——毛利小五郎家剛招的女仆就這么死了,要不是我騙過警方,讓他們把懷疑放在了某個前銀行劫匪身上,警方八成是要查到{新出智明}頭上去的。”
“我聽說的可不是這么回事,”琴酒的目光深邃:“貝爾摩德那邊說,是你故意在救警察時{發現}了那具尸體,才導致了她毀尸滅跡的想法失敗……”
諸伏景光:【救警察?】
“明明是她破壞了我{勇救警察}的計劃!”金發少年不服道:“本來她莫名其妙地進入我的人際關系圈就很讓人難受了,現在我玩游戲她還帶著卡爾瓦多斯插進來作梗?”
伏特加:生氣到連{前輩}都不叫了嗎?
“那兩個頭腦簡單的家伙,根本不知道他們的行為會帶來多少蝴蝶效應!”
“……蝴蝶效應?”琴酒疑惑道:“什么蝴蝶效應?”
……
拘押室。
“我要翻供!”
新出智明的后媽、因殺死丈夫新出、意外致新出母親死亡的罪名被拘押的陽子敲響了鐵門:“我要申請重審我的案件!”
……
組織駐東京7號安全屋。
“……所以說啊,貝爾摩德前輩把這個卡著新出案兇手的女傭一殺,那起案件又要重審,到時候{新出智明}跟著一上法庭,那風頭可就出大了,甚至會被那個熟悉自己家人的陽子當庭指證、懷疑他不是新出智明也說不定呢。”
金發少年嘆口氣,搖搖頭:“啊呀呀,真是自作自受——誰讓她動我的棋子前,都不跟我商量一聲呢?”
諸伏景光思索道:自己還以為他和貝爾摩德真的站在了同一戰線,目前看來果然還是各懷心思、處不到一塊兒去嗎?老實說,貝爾摩德現在的偽裝身份很有迷惑性……希望也住在附近的zero不會受騙。
琴酒摸摸下巴:“你是準備再幫一次貝爾摩德、從她那里榨取更多好處嗎?”
“也許平時我會這么做,但我馬上有更重要的事了——所以讓她自己想辦法吧。”
淺川和樹回歸正題:“我關于項目的某個靈感突然爆發,準備最近幾天在綠頂別墅的地下室閉關——誰也不能來打擾我。”
琴酒眉頭一皺,發覺不對:“……你不會是借著閉關的借口,搞什么大事吧?boss說了,眼下先專心發展,不要去入侵其他國家的情報機構,比如fbi……”
——照這家伙隔三差五發一次神經的行為模式,他不會又在準備什么{驚喜}吧?
諸伏景光的思維罕見地與琴酒同步了。
“我當然知道。”
淺川和樹準備入侵的不是早就入侵完了的情報機構,而是項圈發送地點的目的地——琴酒和boss的手機。
——不過應該也算不上入侵?準確來說只是跟多邊獸打個招呼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