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警官辛苦勸離了這對小情侶,回來質問被剛才那一下嚇得瑟瑟發抖的歹徒:“你到底為什么要攻擊無辜的園子小姐?”
心理防線被摧毀的保安低頭說起了過去——因為撞死兒子的兇手1年前還是19歲的未成年人,法庭隱去了對方的身份信息,于是他就轉到這里當保安,想通過這種方法等到對方再一次來這里購物。
他就這樣等了足足一年,終于壓制不住內心對于那些穿著厚底鞋危險駕駛的人群的恨意,開始了{報復}——看到有顧客穿著厚底鞋開車,他就偷偷跟上去,用棍棒偷襲她們……
至于為什么只對園子下死手……
“誰讓她看見了我的臉……”
目暮警官怒火直冒:“傷害別人,你心里就會好過了嗎?你以為你是在執行正義嗎?”
“這孩子只是借了車鑰匙將東西放到車上去,高中都還沒畢業呢!”
兇犯錯愕地抬起頭:“什么……”
目暮壓低帽檐:“你這種行為根本不是在伸張正義,也不是為兒子報仇,只是在遷怒罷了!全是你獨斷專行、毫無意義可言的發泄行為而已!”
在這種怒斥之下,兇手的心氣泄光了……他跪倒在地:“其實我只是想讓那個女生跟我兒子道歉,所以我給她換上規矩的鞋子,告慰我兒子的在天之靈……”
“一開始,我真的只有這個想法……”
……
地下停車場。
“再往前一米……對就是這里……”已經從京極真懷里下來的園子一只手捂住男友的眼睛,另一只手拿著車鑰匙去開門:“好了,睜開吧!”
臉已經燒紅的京極真睜開眼,看見園子把一件毛衣展開:“鏘鏘~是送給你的毛衣哦!”
京極真先是愣了兩秒,然后不自然地抿起嘴:“……所以只是決定送一件買來的毛衣給我嗎……那么你手織的那件準備給誰?”
“……欸?”園子沒想到這個發展方向——牙白,果然像小蘭說的那樣,走到了誤會劇情嗎……
“那,那個,”園子悄悄對手指:“其實我只是想試探你啦,說的{送給喜歡的人的毛衣}就是指的送你……但是呢,我又不太會織毛衣……”
“原來是這樣,”京極真想通了,臉上的笑容一下子真切起來:“所以只和蘭小姐出來是為了瞞過我嗎——下次不要在有危險的期間趕著做這種事……呃……”
他撓撓頭,后知后覺地改口:“我是說,你什么時候送我,送不送我都沒關系,最重要的是你的安全……”
“哈哈哈哈,放心好了,我現在已經完全能聽懂阿真那些話里面的關心了!”園子開開心心地主動抓住男生的手搖來搖去:“但是這次的救命之恩我要怎么感謝阿真好呢?”
看著自己被握住的手,京極真的臉又紅了:“不用這么客氣……”
“決定了!今晚就允許你到我家來吧!”園子開心地攬著他往車里塞:“我要讓爸爸媽媽見見他們寶貝女兒的救命恩人!”
“這,這么快!”京極真試圖抓著車門掙扎一下:“我還沒準備好……”
奈何,即使是世界第一的力量者也要在小女友面前甘拜下風,京極真幾乎沒發力的掙扎被園子的堅持輕松化解,最后還是乖乖蜷縮進了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