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那邊過去很長時間都是土葬來著,最近火葬才多起來,】所長也跟著感嘆:【不過只是在大都市啦。】
【……田納西算大都市嗎?】
檢驗師突然醒悟——誰說案件涉及的尸體已經全部火化了?這不就有一具沒火化的嗎?
她趕緊追上了將要登機的老人,得到準信后通知了三澄。
次日,所長趕往美國,頂著一群大舌頭的洋人的bb,要求開棺驗尸——最后還是聯系上了烏田檢察官,讓他幫忙用了外交部的人脈才成功。
8年前去世的尸體,在經過了最新dna技術的檢測后,最終在牙齒內側找到了犯人高瀨的dna——那是據記者所描述、{夕希子堅持反抗}、{對高瀨又踢又咬}留下的痕跡。
“好!”毛利大為振奮:“終于抓住這家伙的尾巴了!”
“但萬一他又說{被害者自己暈倒}、{他試圖搶救時被咬到}這種花言巧語呢?”柯南對這個死皮賴臉犯人之前的操作還心有戚戚:“畢竟能找到的證據只有這個……”
“再說了,就算能因此讓他承認殺害夕希子小姐,剩下的25人……”
……
烏田檢察官顯然也是預料到了這點,于是他運用了自己最擅長的手段——拿捏對手的心態。
【關于這個球,我們找到了很多年前被告和母親的照片……】
烏田檢察官指示屏幕上站在沒有笑容的男孩身邊的卷發婦女的右手:【當年兒童福利院的記錄有寫到:被告的母親以教育孩子為名、將橡皮球放到他的口中……】
原本一臉得意的高瀨,神色已經沉了下來。
記者宍戶趕緊幫忙找補:【不能證明尸體口中的炎癥和這個有關。】
【可以證明。】三澄甚至沒回頭看一眼這個記者,直接回復。
烏田也沒有理會這家伙,繼續講起dna測試的結果:【……也就是說,這極有可能是犯人將球塞進被害者口中時、不慎在牙齒內側留下的證據……】
中堂咬咬牙,痛苦地低下了頭——他又想起那份記錄上,夕希子因為劇烈反抗被用拳頭砸臉的描述……
【也就是說,被告將自己曾經受到的虐待,施加給受害者并將其殺害,以此向已經死去的母親泄憤。】烏田檢察官開始了操作。
一直面無表情的高瀨突然發出了低低的笑聲:【不過是套路,你們什么都不明白……】
【安靜,被告不要發言。】
“這個犯人不是一向聰明狡猾,咬死不說嗎?”大和敢助一時沒明白:“就算檢察官拿他悲慘的過去進行刺激,他也不該是{發笑}這種反應吧?”
“因為他把自己存在的意義寄托在{被社會認同},但這個{認同}指的是成為人們眼中殺了26人的{強大存在},而不是一個{因為被虐待而發狂}的{可憐蟲}。”
諸伏高明試圖進行心理解析:“烏田正是從他的經歷里推測出,他是因為{不被母親認可}的自卑心理才轉而去尋求{社會的認可},所以只要將他再次貶低,他就可能會為了{成為傳說}而主動招供犯罪事實……”
“這……這手段似乎不太干凈啊……”大和敢助欲言又止。
“偵探們不也經常用釣魚、引蛇出洞之類的手法?和那些比起來,至少這個是合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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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這個最后一集信息量太大,而且還是柯學制度再次改革的轉變點,拖得太多章了——今天3更快進到黃昏別館主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