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藏的暗號我已解開,不過我想親口告訴你,請你現在就到餐廳來——我乃第7位偵探是也”
“……怎么可能?”
靈活的老太太從天花板的開口上翻了下去,快步跑向餐廳:“所有偵探應該都死了!到底是誰有這種能耐……”
“一般來說,在車上安裝炸彈的人,是不會愚蠢到自尋死路的,”某小學生從大廳的隱蔽角落走出:“除非……他是想利用這一點來制造自己被炸死的障眼法——我說的沒錯吧,千間偵探?”
千間降代嘴硬道:“我只是在發現炸彈的一瞬間逃了出去,那個遙控炸彈會被雨水淋得失效這件事我也沒想到……我擔心是同行的兩個人要殺我才留下假信息躲起來的。”
“現在我也是才趕回來的——再說了,我們當初不是通過擲硬幣決定誰去的嗎?”
柯南雙手插兜,分析了她提前將翻好的、之前拿來測毒藥的硬幣放在手背上,然后任由拋起的那枚硬幣跌落在地,以這種手法騙到了開車的資格。
千間瞇瞇眼:“哦?你認為我是幕后主使?那你倒是分析一下,我是怎么在這個餐廳毒死大上祝善的?又是怎么掌握事件發生的時間的?”
柯南開始了推理——氰化鉀是下在茶杯的把手上,因此每個人其實手上都帶毒,但大上祝善和女傭小姐一樣,有緊張時啃指甲的習慣,所以只有他一個人被毒死……茂木剛才會在抽煙時死去,也是因為手上的氰酸鉀沾到了濾嘴。
而她不想讓其他人拿到那枚硬幣,自然也是因為擔心他們發現自己手上有毒藥的殘留。
還在裝死的淺川和樹:這里我必須要吐槽一句,你們擦餐具只擦嘴能碰到的位置是嗎?還有為什么不干脆自己用水洗一遍?光拿手帕擦不會抹勻嗎?那個前法醫也是,測毒步驟到底是在測哪里?
“這個手法本來是你們——你和大上祝善兩個合作者準備拿來殺女傭的,”柯南繼續{虛構}推理:“你先殺死大上祝善再自己假死,以此來對其他偵探造成心理壓力……”
淺川和樹:所以說你們名柯的心理閾值真的是個很難評估的東西,有時候看著分尸、被炸碎都面不改色,有時候被說幾句就崩潰自首……到底是什么思路會認為天天面對連環殺人犯的偵探,會被區區兩個死人嚇得開始自相殘殺?
“等他們被迫開始解讀暗號,等他們找到了寶藏,你就將所有人滅口……就像40年前,那個大富豪烏丸蓮耶所做的那樣。”
柯南開始用其他手段嘗試攻破千間的心理防線:“鋼琴上的那封血書最后,有一則署名——千間恭介。”
“……那是我父親的名字。”
千間降代果然開始了坦誠環節——她的父親是個考古學家,40年前那場拍賣會開始前,他就被烏丸蓮耶給出的豐厚報酬吸引,前去幫忙找寶藏……
因為每天都能收到一筆可觀數額的支票,千間母女非常開心,忽略了對丈夫/父親長久沒有回家的擔憂——但半年后,她們就再也沒收到信和錢。
淺川和樹:冰冷的丈夫變成了溫暖的支票,甚至是日付還是付了半年——這也太劃算了,不是嗎?
20年后,千間將父親寄來的最后一封信在光下展開,通過上面用針刺出的字,解出了寶藏的暗號……還有那些學者因為遲遲找不到寶藏,一一被殺的記錄。
淺川和樹:可惡,你爹怎么也和宮野一家一個德行?好好地把工作做了,不一定就會被滅口啊?頂多就是烏丸老頭見獵心喜,把你們一家拉過去、像宮野一樣世代打工……組織招來的文職怎么都是這種“我不拿出成果他就不敢殺我”的思想?
千間降代兩年前和大上祝善聊起了這件事,對方上了心,找到這棟傳說中的別館后,貸款買下了它……在怎么都找不到寶藏又因為天天尋寶沒空掙錢的情況下,大上祝善近日已經是債臺高筑,最終決定鋌而走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