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敢這放肆!”
剛抵達沒有攝像頭的隱蔽處,貝爾摩德就恨恨地咬牙低罵:“你這家伙,肯定是從我告訴你的信息捋出了{潘多拉}的來源、然后就迫不及待地自己把機關開了對不對?”
淺川和樹沒有開口,只是越過她的肩膀看向后方的黑暗。
“{潘多拉}?”琴酒從與他融為一體的陰影中緩步走出:“你們兩個……到底隱瞞了些什么?”
貝爾摩德神色一凜,閉上了嘴——但淺川和樹看起來完全沒有隱瞞這位{恩人}的意思,熱心分享道:“嘛,我之前用了點小伎倆,從貝爾摩德前輩那里知道了{潘多拉}的下落——畢竟我也不能一直徒勞無功地盯著{動物園}吧?”
貝爾摩德向黑發少年投去了警告的眼神,但對方對此并不在乎:“然后我就想啊……boss會是在什么時候得到了那顆寶石呢?在知道boss與烏丸集團密切相關的情況下,我找到了關于這個黃昏別館的傳說……”
“烏丸蓮耶明明已經99歲、身體處在崩潰的邊緣,這個時候不靜心休養、反而去找什么{祖上留下的寶藏}……烏丸家族從意大利走出后勢力越發龐大,先人留下的所謂{寶藏}對他來說又能值幾個錢呢?”
“除非……那是錢買不到的東西。”
淺川和樹迎著兩位前輩震驚的目光,繼續推理:“說起{讓權力者求而不得的東西},我最先想到的就是{秦始皇}……他前半生精明強干,但年老后依舊跌入了徐福的{長生藥}陷阱。”
“對即將百歲的烏丸蓮耶,如果能夠得到{長生}……哎呀,我真的是不想跟你們捋什么推理思考過程了!”
——明明是直接得到了結論、還要虛構一個推理過程出來真是太痛苦了!
黑發少年重重地嘆了口氣:“總之,了解了關于黃昏別館的事、再悄悄提前打開了機關觀察后,這對我來說不就是一眼能看出來的結論嗎——烏丸蓮耶就是boss,boss就是烏丸蓮耶!”
……
這句話一出口,貝爾摩德的眼神立刻慌亂起來——她強行壓下心中戰栗,盡量鎮靜地反駁:“你胡言亂語一通,就得到了這種荒謬的答案?如果烏丸蓮耶當時已經得到了{潘多拉},他又為什么惱羞成怒地殺死那8個人……”
“不是當時,而是殺完人之后——昨晚,在這個黃昏別館的地面下,我發現了還存在著的另一種{液體機關}。”
——鮮血獻祭魔法陣,在{麻瓜}眼里是{液體機關}也很正常吧?
淺川和樹半真半假地回答:“用足量的{比水沉重的液體},比如40年前那場慘案的鮮血,同樣可以打開噴泉中間的那尊黃金烏鴉——它那空置的雙喙間做了專門的凹點,正好很適合放一個7面切割的寶……”
“夠了!”琴酒打斷了這趟談話,犀利的眼神掃過在場的兩人:“黑比諾,不要把你的頭腦用在刺探boss的秘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