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伯特獨自來到了孤兒院。
“感冒的話,在家休養比較好吧?”年邁的女人接待了他。
阿爾伯特的語氣沉悶:“不,我不想呆在家里。”
被孩子的聲音吸引,他看向旁邊的長椅——金發少年和他的弟弟打開了書,給其他孩子講起了故事。
“那是一周前進來的兄弟,他的弟弟身體很不好……”
“……原來是回憶套回憶啊!”大和敢助捂住腦袋:“好歹在轉場前加個提示啊!我還以為那個泰迪熊把他們兩兄弟扔回孤兒院了呢!”
諸伏高明還在思考:“難道是那個威廉之后也被感染了病死掉了?然后他們那個伯爵父親就干脆把這兩個孩子當成自己的養?”
“不,應該不會……以阿爾伯特表現出的痛苦來看,他們整個家庭差不多都是階級主義——那{這段時間}到底出了什么事?”
他又想到了金發少年穿著華服在街上到處晃悠的事:“不會吧……這個年齡就有這種程度的詭計了嗎?”
大和敢追困惑:“什么詭計?”
“……他恐怕是在潛移默化地改寫周圍人對于{威廉}的印象——也就是說,這個時間他就已經在準備抹殺那個卷毛二少爺、取代他的身份了。”
“……他們家可是收養了他啊!”大和敢助難以置信:“雖然過得不怎么好還要干活,但至少有地方住吧?這不是白眼狼嗎!”
……
“他們倆都會讀書寫字,還會拉丁語——特別是哥哥,他的博學連我們大人都驚嘆不已,對數學和化學也感興趣。”
諸伏景光聽見這一句,下意識瞥了旁邊的黑發少年一眼——他還記得那句{艾博在拉丁語里也是伙伴的意思}的解釋。
——這個會拉丁文的莫里亞蒂,應該是家道中落的知識家庭、或者落魄貴族出身吧?這個背景也很像淺川和樹的家族,{艾博}和{伍德}都是……
金發的兩兄弟是闖入了大英博物館的圖書室,被管理員送到這個孤兒院來的。
“一開始,我只是覺得他很不可思議……真的只是這樣,”阿爾伯特繼續內心獨白:“對他產生興趣的契機,真的只是這樣。”
被諸伏景光盯著的淺川和樹卻在想另一件事:福爾摩斯的那些故事應該發生在19世紀末吧?19世紀中馬克思和恩格斯不就已經出版了《共產黨宣言》?還是在倫敦出版的呢,雖然用的是德語……
{至今一切社會的斗爭都是階級斗爭的歷史}、{無產者在這個革命中失去的只是束縛他們的鎖鏈})——這些命題不是和莫里亞蒂一伙的概念很相近嗎?法國大革命他們都知道,這個居然不了解?
這個時間馬克思應該已經逝世,但《資本論》應該也出版了,而且馬克思在世時也會經常去大英博物館的圖書室找資料……這都能像個隱形人一樣完全不出現在莫里亞蒂的視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