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高爾夫回來的柴田夫人放好報紙,正打算進行自導自演的下一步——為{被入室搶劫犯殺害的丈夫}打報警電話,卻發現對方竟然挪動了位置,爬到了客廳。
看路線,在她以為對方死掉、布置了現場離開后,對方拼著最后的力氣睜開了眼,不僅爬到了客廳試圖摸手機報警,失敗后還將手上的結婚戒指握在了手心,準備以此提示警方殺人犯的身份。
她用手帕掰著死人僵硬的手將那枚戒指取出,看著手指上那個戒指留下的勒痕,試圖將其戴回去卻因為彎曲僵化的指關節而無法成功。
柴田夫人的心臟一陣亂跳:怎么辦?警方一定會發現戒指失蹤的事……
這時,柴田的手機響了起來,遲遲沒人接后,轉為短信——是隔壁那個天天設局榨柴田錢的胖子。
柴田夫人快速推算了一下時間:再過不久,那幾個天天找人打麻將的家伙應該就會上門,那么不如讓他們來當第一發現人,自己去外面等一會,應該可以混過不在場證明……
她用創可貼急匆匆遮蓋了一下手指上的痕跡,然后隨手從旁邊的書里抽了一張柴田之前提過的照片,塞進尸體的手心。
隨后柴田夫人再次背起高爾夫球袋,躲進了逃生樓梯間。
……
毛利帶著小蘭、柯南和委托人來到了查出的這位姓柴田的{同學}的住所,按下門鈴卻沒有反應——正打算過會兒再來時,那個引誘柴田賭b的{鄰居}正好過來了。
看見這一行人質量不錯的衣服甚至還有和服,他的心里打起了算盤:柴田這個冤大頭最近手頭越來越榨不出油水了,但這幾個認識他的人如果能借點錢給柴田……
“柴田這個時候一般都在家啦,因為他待會兒要跟我們一起打麻將的,”他一馬當先幫這幾個陌生人開了門:“你看,門都沒鎖……喂柴田,我們都要開始了,你怎么還在家睡覺!”
“奇怪,連飯都吃到一半?”毛利彎腰去看桌上的剩菜和報紙:“而且這是早飯吧?”
“我回來了——老公?”這時一個女人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幾人抬頭看去——一個中年女子背著包站在那里,一副剛運動回來的樣子。
她皺起眉:“你們怎么回事?就這樣擅自闖進別人家里?”
“啊這……”毛利還沒想好怎么開口解釋,那個先一步進門的胖鄰居驚呼起來:“柴田?你怎么了柴田!”
在走廊盡頭的房間,柴田額頭流血地面朝下躺在地上,痙攣半握的手心里攥著一張卷起來的照片——柯南謹慎地用手帕將照片抽了出來:那是年輕的{池波靜華}的照片。
……
十幾分鐘后,珊瑚頭橫溝警官趕到,給尸體仔細拍了一圈照片后,火速將其拉走。
還打算在這尸體上找找線索的柯南給整不會了:“……怎么這么著急?”
“新規定,所有疑似謀殺的尸體都要第一時間送udi尸檢的,小朋友,”橫溝警官嘆了口氣:“雖然說我覺得有毛利先生您在這里,不等尸檢報告出來,案件就應該有結果了……”
死亡時間超過12小時的尸體肉眼比較難辨別準確時間,但從早飯和報紙,還有8點準時錄下的電視節目,橫溝推斷死亡時間是早上8點后。
“真奇怪啊,現在還有人錄電視和看報紙……直接看l站的重播和{多博}新聞不好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