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出來時在毛利身后貼了一個發聲器,窩到隱蔽角落繼續模仿毛利小五郎:“沒想到千間偵探居然被人擄走刑訊,被寶藏迷暈了頭的兇犯嗎?真是可惡!”
“udi給毛利先生打了電話,但沒有人接。”淺川和樹補充道。
小蘭解釋道:“爸爸今天看賽馬,嫌手機響得煩給靜音了——池波靜華女士也是打了好幾遍才被接通。”
“池波靜華?”白馬探一愣:“你是說大阪服部警視監的妻子?她怎么來了這里?”
——什么?服部平次的老媽?!
柯南覺得今晚的驚嚇真是一陣又一陣:難道說,服部平次那家伙也來了?
“咳咳,”服部靜華有些尷尬地走了出來:“沒錯,上次沒能去參與你們聚會的正是犬子……”
“欸——騙人的吧!”小蘭大為震撼:“你的皮膚這么白!”
“哦呵呵……要是平次在這里可是會不高興的。”服部靜華用扇子掩住了嘴。
“總之,我先解決了手頭的案子……”柯南打算速戰速決,趕快解決案件去看看千間的尸檢報告、順便探究服部的媽媽為什么來這里:“這個案件的關鍵證據——那枚戒指,此刻應該就在柴田太太手里。”
“戒指確實在我這里,創可貼是我粘的、報紙也是我放的沒錯,”在這段時間理清了思緒的柴田太太張開手心,露出了沾血的戒指:“但人并不是我殺的。”
——啊?
柯南有些驚訝,但還是反駁道:“你還想隱瞞嗎?”
“事情是這樣的,”柴田太太開始睜眼說瞎話:“我5點起來做了早餐后,擔心放久了不好吃,將他叫了起來吃飯——錄像帶的話,是他讓我先設好錄像時間的,他擔心自己那么早起不來。”
“5點我離開家的時候他還好好的在吃飯,想必是我剛走,他就被來訪的什么人殺掉了吧——可能是催債的之類的。”
“胡說八道!”柯南有點生氣了:“那你又為什么要干那些做賊心虛的事?”
“我7點鐘回來的時候很奇怪為什么報紙還在門口,幫忙拿進去后被走廊上的血嚇了一大跳——發現柴田躺在客廳死掉后,我擔心他這樣握著結婚戒指,警察會懷疑我是殺人兇手,才做了那些遮掩的事。”
柴田太太盯著毛利低垂的頭,一字一段地說完了這段謊言:“至于他這么做的原因……我想,他大概是在臨死前的走馬燈里終于覺得愧對于我,才會握住我們的結婚戒指吧。”
“唔,又或者他知道對不起我,誤以為那是我派來的殺手呢……但是,死者的誤會不能當直接證據吧?”
“一派胡言!”橫溝大怒:“他明明就是在告訴警方,兇手是你!”
“{你如果真要讓我去接受偵訊,那就請先向法院申請拘捕令、再來提出這種要求——不過,要想讓法官相信你,就目前來說,確切的證據根本不夠吧?}”
柴田太太冷靜地復述了之前那位被懷疑成兇手的太太的話:“這句話,總不能警視監夫人說了有用、我說了不行吧?你們沒有我殺人的確切證據不是嗎?”
“當然了,如果你要以妨礙搜證的罪名起訴我的話,那又另當別論了。”她甚至還多抄了一句。
現場陷入了詭異的沉默之中。
良久后,淺川和樹嘆了口氣:“我都說了,不要隨便泄露尸檢結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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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原結局:柴田太太認罪后表示要回一趟房間,趁機抓起武士刀要自殺,被服部靜華用扇子拍飛了刀,表示{自己和別人的命都是命,不是能隨便奪取的東西}。
——但d鬼的d不論是哪個d,其實都不算人來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