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上流人家的公子哥,筱冢自然有辦法在不聯系倉橋的情況下查看這張卡的流水——上上周二取了12萬,這周一開始取了13萬,對的上男人的說辭。
——過去3個星期,除了倉橋,唯一碰過那張卡的是雪穗,但只過了兩天就還回去了,所以取錢的一定是倉橋沒錯。
筱冢覺得應該報警,雪穗卻反對這樣做:“江利子不希望事情鬧大,而且就算查出來,江利子受到的傷害也不會痊愈了。”
筱冢還是覺得咽不下這口氣,雪穗卻在這個時候凝視他的眼睛:“這就是學長的問題了,不是嗎?”
雪穗最后向筱冢傳達了江利子的告別,起身離去:“我是不會從社交舞社退出的,要是連我都退出,她會過意不去的。”
“呵,她當然不會退出,”琴酒冷笑道:“好不容易解決了兩個比自己出風頭的競爭對手,現在她可就是社團里的人氣第一了。”
伏特加:……為什么把可愛的大學女生描寫得那么可怕,現實里真能遇上這種閨蜜嗎?
雪穗離開后回到了江利子家,江利子對她道歉:“對不起,要你去做那么討厭的事。”
伏特加:……她還跟這幕后黑手說對不起呢。
江利子對當時的事完全不記得,只記得被母親哭醒后的驚懼——她決定以后再也不像現在這樣引人注目,重新像以前那樣躲到別人的影子
她們母子倆不報警其實還因為江利子的清白沒被玷污——江利子想到初中時那個據說也只是被脫了衣服的女生,那時候自己也沒相信對方媽媽的說辭……
——現在遇到同樣的慘事,她認為自己的情況也一定沒人相信。
“你要早點好起來哦,我會幫你的。”雪穗溫柔地握住了她的手。
“謝謝,你是我唯一的支柱。”
“嗯,有我在身邊,你什么都不用怕。”
這時,雪穗旁邊的電視在播放三協銀行的盜刷事件,某個上班族的200萬存款被分7次轉出,警方懷疑是卡遭到了偽造。
雪穗關掉了電視。
“看來那兩次轉賬,是桐原通過雪穗拿來的社費卡做了假卡去提出來的,”琴酒明白了:“1985年……是黑市賣的那種用電磁脈沖讀卡寫卡的手法?但今年已經更新到下一代卡了,這個只能對那些消息閉塞、沒去換卡的人有用了吧?”
——組織倒是從來不用這種方式竊取資金,他們更喜歡內部黑吃黑,不會驚動警方來調查。
……
淺川和樹此時正連上了wifi,以神座幽的名義讓《文藝時代》將{提及可能被模仿的犯罪手法}的事上報給警視廳那邊。
雜志社的人看了一下,發現是《白夜行》下一章里圈出的{銀行卡盜刷}部分內容……看不懂。
他們干脆直接把這個轉發給警視廳的工作人員。
接到稿件的警務人員云里霧里地看完了,轉身去問負責這類東西的其他部門人員:“銀行現在還在用那種密碼寫在磁條上的銀行卡嗎?”
“今年年初已經在發行新的銀行卡了哦,那種銀行卡已經在召回免費更新了。”同事雖然不知道對方問這個有什么用,但還是認真回答了。
——那就沒問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