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社。
君惠對這個少年頗為信任,在抽屜里找出5冊,又從倉庫拿出歷年來的游客冊子后直接離開了。
淺川和樹以{組織機密任務}的理由把青柳哲也推出去站崗,召喚出了諸伏景光。
“……這又是哪兒?”諸伏景光一臉疑惑地湊上來:“《儒艮慶典游客名冊》?”
淺川和樹沒有直接去翻去年留下了宮野志保真名的那一冊名單,而是直接從19年前的名冊開始找。
——沒有19年前的冊子,但幸好18年前、17年前的都在。
“……看來這次我算是碰對了。”
淺川和樹打開20年前冊子旁邊的18年前冊子——在某一頁上、他找到了一列恰好被水跡模糊的字體旁,寫著……
——小島淺香。
——果然呢,我就說雖然{若狹留美(wakasarui)}里的rui對應ru雖然勉強說得通,但粉絲推理的wakasa對應asaca(淺香)或者福爾摩斯《紅字之研究》里的{rache(復仇)}就有些牽強。
再或者整個名字拆分重排成karasuwi(烏丸wi),太奇怪還不完整……而且已經有羽田浩司案里把asaca(淺香)和rum(朗姆)重組成carasu(烏丸)的謎題了,梅開二度對推理作品是大忌。
——但是如果{若狹}就是簡單粗暴地指向地點{若狹灣}……那么這個地點對17年前羽田浩司案里的保鏢蕾切爾·淺香就一定有著極其特殊的意義,包括和她假名的后半部分里的{朗姆}相關。
淺川和樹打開掃描,直接對手上的名冊進行掃描——那行水漬掩蓋的應該是阿曼達的假名,他懷疑有可能是淺香動了手腳,運氣好的話也許能采到她的指紋。
他在上面采集到了4種不屬于君惠的指紋——其中兩種應該分別是君惠地母親和祖母,但最后一種卻不是淺香,而且時間相當近……
——來自去年的、宮野志保的指紋?可是她為什么……嗯?
淺川和樹回憶起劇情朗姆篇中若狹留美若有所指的{烏鴉}和{白鳩}比喻還有手上的宮野艾蓮娜同款小鏡子、那份不知道怎么泄露出去還是{工藤新一死亡}版本的最新a藥名單……
——以及灰原哀在某個時間點突然表現出的對若狹留美的莫名信任、告訴柯南對方不是敵人……
——好啊你個雪莉,你到底和淺香互通款曲多長時間了?我就說組織明明已經有{年齡停滯}這個類型的藥劑了,為什么還要去{人魚島}找東西……不會是你攛唆的吧?如果不是沖著人魚來,那么理由可能是……
淺川和樹立刻開手機通電話:“琴酒前輩,那份19年前的名冊是你們去年拿走的吧?”
還在努力看出門道的諸伏景光滿頭問號:我是誰我在哪?為什么他看著一堆名冊發著呆就突然想到了這種問題?
……
組織駐東京7號安全屋。
琴酒:……就知道這小子能猜出來。
對方似乎壓根不期待這個問題的答案,直接跳到下一步:“是因為上面有宮野夫婦的名字吧?”
——是雪莉告訴過他宮野夫婦的事?
琴酒遲疑了幾秒,還是在較為保留的情況下回答了問題:“去年,雪莉突然提起從宮野明美那里得知的、他的父母研究藥物期間曾經前往那個島的事,于是我們一起去抹除可能留下的研究資料及痕跡——只帶走19年前的名冊是因為巫女隨身攜帶著當年的那本。”
——咦?那為什么今年的名冊能被偷走……啊,今年有臺風,剛剛那一艘船上的就是最后一批客人了,記完就放回去了——往年應該都是陸陸續續過來的。
琴酒問起了任務的重點:“你找到所謂的{和阿曼達有關}的東西了嗎?”
“在18年前的名冊里找到了應該是阿曼達身邊那個保鏢登記的假名,旁邊可能是阿曼達假名的地方被什么人故意抹掉了——要把這一本銷毀嗎?”
琴酒想了想:“拍照備份,然后直接把所有名冊一起銷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