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西多摩市市長也死了?”柯南急迫地追問:“那個現場也有這個酒杯嗎?!”
“這里也有議員死亡案件的酒杯?”目暮警官皺眉回憶:“不,我很確定沒在市長身邊發現這個酒杯……但他的死法與議員還有原佳明一致,都是被一刀橫切胸腹部、失血而亡。”
手法如此的一致,讓如月峰水險些懷疑自己是{夢中殺人}了——但仔細思考后他就得出了更貼切的答案:……有人在模仿自己作案?
他下意識地把目光投向據說昨晚去跟市長見了面的黑發少年——這個和自己一樣對濫用私權維護資本的行為深惡痛絕的年輕人,會為了正義染黑自己的手嗎?
柯南沉思:自己也是看過議員身亡的那篇新聞的,里面并沒有提及酒杯……這樣看來,很有可能是模仿作案了。
目暮還在輸出情報:“市長的死亡時間大概是6:00-6:30,我們從工作人員那里得知市長在5:30接待了一名神秘客人——我覺得,破案的關鍵應該就是這個。”
如月峰水還在猶豫要不要扮演積極提供線索的好市民時,嫌疑人自己開口承認了:“5:30的話,應該是我沒錯了。”
“——欸?!”
柯南、目暮警官、少年偵探團齊齊轉頭。
目暮警官遲疑了一會兒,還是詢問道:“你去那里……”
“直接罵了這個徇私枉法、利欲熏心的老東西。”淺川和樹正面回答了問題。
眾人:……并不意外的答案呢。
“呃,和樹啊,不是我不相信你……”目暮為難道:“你的嫌疑實在太大……”
“欸?要羈押我嗎?但我應該是有那個時間段的不在場證明的哦,”淺川和樹回憶了一下:“我從市長辦公室出來就進了公園,進去的那個門靠近市長廳,有監控的。”
……
目暮警官去查了監控——那個公園一共3個門,有一個側門被擋起來維修,所有出口都有限寬回廊,只能過去人,連自行車都進不去。
淺川和樹只有進入、沒有從有監控的門再出去的記錄,徒步走到另一個門要耗掉20分鐘——再加上從那邊打了車回到市長廳的時間,差不多撐滿整個案發時間段。
“我在那個出去的公園門口撿到了睡著的柯南,帶著他去了早就約好見面的如月峰水大師家——抵達時是8點。”
目暮摸摸下巴,看向手上另一份嶄新的尸檢報告:“你之后就一直待在如月峰水大師家?”
“是的,”淺川和樹點點頭:“如月峰水大師和我聊天一直到9點,隨后我們就各自歇息了。”
如月峰水微微瞇眼:成功了——制造不在場證明的計劃。
目暮思考:那么在原佳明被殺的8:00到9:00之間,他們兩個都有不在場證明了。
他將這兩個嫌疑人暫時劃去,注意力回到剩下的3名嫌疑人——秘書、常磐美緒和建筑設計師身上:“要不勸勸常磐董事長,取消大樓開幕儀式吧?”
白鳥皺眉:“我們已經試過了——常磐董事長堅持要繼續這場宴會。”
“……她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呢?”目暮頭疼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