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啊……”灰原哀抓緊了旁邊的{志保娃娃}:“把原本是受害者的兄妹在書里變成藏尸的同伙,折原凌真是惡趣味。”
柯南的注意力這時轉到了那個娃娃身上:“咦?這個娃娃好像變舊了?我記得前不久你把它從工廠帶出來時還蠻新的……”
“……洗了幾次就舊了。”灰原哀不動聲色地把黑比諾給她的娃娃扒拉到后面去——原來那個沒有姐姐氣息的娃娃,已經被她塞進房間的角落了。
“是這樣嗎?”柯南撓撓頭:“看來這個面料不太經洗。”
……
健第一想法是把這件事告訴媽媽,卻被妹妹在恐懼中瞎掰的{媽媽會傷心}這個簡單理由說服——也有可能是他已經猜出了答案,只是不想拆妹妹的臺。
他想到了一個好主意,眼前一亮:【我們把五月藏起來吧!只要不暴露她是死在這里的就可以了!】
五月的靈魂羨慕地看向他們兄妹之間的互動。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現在也是只鬼了,看見這個劇情沒有恐懼,只感到悲傷——這個死掉的9歲女孩甚至還沒學會憎恨兇手呢。】
諸伏景光嘆了口氣:【你是真的遇到過這個小女孩鬼嗎?】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淺川和樹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世界上到處都有悲傷的事發生,你一只鬼還要操心那么多嗎?”
……
健抬起水溝的蓋板,把五月的尸體放進了里面——他發現女孩的鞋子少了一只,恐怕得想辦法找回來才行。
晚上,橘家兄妹恍若無事發生一般回到家,直到五月的媽媽找過來才稍微緊張起來。
當天晚上,健擁抱著因回想起五月死狀而恐懼顫抖的妹妹入眠,森林的夜色吞沒了水溝里{我}的尸體,還有整晚哭泣著尋找她的媽媽。
柯南再次嘆了口氣:雖然幾乎沒有描述主觀感情的詞匯,但折原果然還是擅長這種讓人沉浸的神秘氣氛——他感覺到自己的心臟沉甸甸的。
第二天,健知道了警察要去森林調查的事,準備過來把尸體轉移——但兩個警察捷足先登,已經在搬動水溝蓋板了。
就在他們即將打開掩蓋真相的那塊蓋板、甚至陽光都照到了{我}的指尖時,健拿起石頭,一次又一次砸向自己的臉——血從他的鼻子流到下巴,彌生的尖叫吸引了兩個警察的注意力。
“折原凌和神座老先生還是有些相似的,”柯南想起自己剛剛看過的另一本小說:“《白夜行》的男女主殺人時也是11歲上下——他們對于兒童犯罪似乎抱有偏見。”
灰原哀摸摸下巴:“但是,《文野》里的芥川好像也是很小的時候就接觸世界的黑暗面了吧?他回憶里在擂缽街的那個鏡頭,明顯也是10來歲。”
柯南手一攤:“那就是他們整個師門都認為兒童犯罪有道理嘍——說實話,我長這么大見過的最小的罪犯都有18歲,真不明白他們為什么會有這種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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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柯學世界里最小的罪犯是在山泥寺霧天狗案的18歲小和尚秀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