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這附近的沙灘上有許多貝殼碎片,”黑皮男回答了問題:“剛剛的尸體上,也有很多這樣的劃痕。”
“是嗎……”柯南摸了摸下巴,試圖伸頭去看警員手上的尸體照片。
黑皮男疑惑地看了這個好奇心很重的小學生一眼,又去應答警察的問話了。
因為淺川和樹在黑皮男殺人期間直接掐了手機的信號,他現在的證詞里自然是沒出現{胖漁民在我之前還打了一通}這種露餡的上帝視角證詞,反而是胖漁民提了{提前打過去但對方好像關機了}的證詞。
橫溝翻看了胡子男防水超好的手機的通話記錄——7:02胖漁民一通、黑皮男7:47、8:03、8:18共3通,高漁民8:41一通,只有8:41的那一通是打通了的。
橫溝猜測,要么當時是沒死的胡子男接了電話,要么就是那個兇手。
——7:02時有電話?自己當時怎么沒聽見?8:41又是誰接的電話?
黑皮男困惑間,橫溝警官已經估算出了一個時間點:“6點前有游客看見他離開海灘,你們撥通最后一次電話是8:41,那他大概就是死在6點到9點之間了。”
這時,光彥好像發現了什么,伸手一指:“那個好像是我們白天坐過的船耶!”
……
不會游泳的橫溝指揮警員們把小船拉到岸邊,打量著上面的酒瓶和拖鞋……
“8年前,我們父親的船也是這樣被沖上岸的。”黑皮男眼神里滿是冷漠。
“呵,船的側面開了一個大洞才被打上岸,肯定不是正常地被風暴擊沉……”高漁民回想起這附近海岸光滑無礁石的環境,對死掉的胡子男沒有憐憫,只感到爽快。
黑皮男更是仿佛脫下了重擔:“死了的人是不會再回來了。”
——不管是那個被滅口的證人,還是胡子男。
橫溝從船底撿起一枚紫色紐扣,與剛剛拍下的尸體照片對比:“看來,死者可能是在船上喝醉了酒又跟人打斗……”
“可是,你不覺得這樣有些故意嗎?”柯南摸了過來:“要是我的話,肯定直接把這些證據扔到海里了。”
——明明見識過這么多兇手犯蠢留下證據的案件,為什么還要假設他們是聰明蛋啊?
淺川和樹在心里翻了個白眼:留不留證據死者都明顯是他殺,那抹個證據有什么必要呢?
元太不滿:“怎么可以把垃圾丟進海里呢?”
柯南虛起眼:“我是說如果我是兇手……”
步美智商突然下滑:“欸柯南你是兇手啊?”
“笨蛋,我是說假設……”
橫溝警官被這幾個小孩吵得不耐煩:“阿笠博士,你看好這幾個小鬼啦!”
偏偏這時,旁邊的嫌疑人也來搗亂:“我們能回去了嗎?”
橫溝再次虛起眼:“案子還沒破呢!”
“怎么還沒破,我們看影視劇,偵探都是幾分鐘就破了案……”
柯南此時也沒什么頭緒,但他很懷疑那個黑皮男——主要是他那個問時間太刻意了,總讓他想起如月峰水做假不在場證明的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