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是高層與那個組織做了什么交易吧,”安室透嘆了口氣:“高層只要對于那個組織的行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能兵不血刃地得到只能通過殺人得到的{賢者之石}的話,這對他們來說確實是筆劃算的買賣……”
“等到什么時候不需要他們了,還能打著掃黑除惡的名號直接把這個黑手套清理掉——真不愧是折原凌執導的16+動畫呢。”
他關閉了手機,將注意力集中到面前的黑暗公路上——波本答應黑比諾的{把爆炸犯帶回來}的交易還沒有完成。
——今天也是跟公安一起演戲欺騙組織的一天。
……
淺川宅。
聽完幼馴染推理的諸伏景光:【……你這提示是不是有點太明顯了些?】
“安心啦,”黑發少年不以為意:“以烏丸蓮耶那個傲慢自私的性格,是絕對不會把{長生}的成果跟別人分享的——而自從貝爾摩德公然現身后,官方后面那些老登現在早就把追逐的對象從{長生寶石}換成{宮野牌長生藥}了。”
“大家手里拿著的線索都缺胳膊斷腿的,沒人能真的看懂我在暗示什么的。”
諸伏景光:……所以你就明目張膽地在作品里玩起梗來了是吧?
【對了,】他看著屏幕里正在亂扔煙霧彈的幼馴染:【那個爆炸犯你打算把他怎么樣?】
“扔進游戲里去當npc了,”淺川和樹敷衍道:“我要對現實和虛擬中的感官進行同步、但又要注意安全閥線,所以需要在虛擬游戲里先對一個正常人進行極端感官實驗——順便試試玩家在網上能放飛自我到什么程度。”
諸伏景光咂咂嘴:【聽起來有些不太妙啊。】
“你不會在這種事上還要濫發什么憐憫之心吧?”黑發少年不屑道:“我只是讓他和他害過的那些人一樣,品嘗一下躲在屏幕后的人的惡意會膨脹到什么程度罷了。”
……
組織基地。
伏特加路過了某個被暫時歸為{游戲房}的隔間,又倒退著走了回來:“你們在這里干什么呢?”
科倫慢吞吞回答道:“黑比諾讓波本把新聞上那個炸彈犯帶過來塞進這個虛擬倉里了。”
“咦?連已經被警方帶走的人你也能弄出來?”伏特加對波本的敬佩油然而生。
“沒辦法,黑比諾給我開出了不錯的條件,”安室透在組織里時刻不忘波本人設:“我打聽到了那群警察要把這個人轉交給公安的情報,趁機在他們去交接的路上裝了炸彈——很輕松就趁亂把人搞到手了。”
基安蒂可不關心什么波本的功業——她看著{繭}裝置里戴著全套急救設備的某眼鏡男:“黑比諾不會是想像琴酒那樣、在虛擬世界拷問臥底吧?”
——拷問臥底?
安室透捕捉到了關鍵詞:“琴酒又抓到臥底了?哪邊派來的?”
“龍舌蘭說是以前留下來的……哎呀,我怎么會記這種無關緊要的事?”回憶無果的基安蒂一擺手:“總之我聽說那個人在虛擬世界里被琴酒打得可慘了!”
——不,這說不通。
安室透眸色深沉:組織里不是只有這一臺機子嗎?琴酒和臥底,至少需要兩臺機器才對……回去查查辛多拉那邊留下來的存貨有沒有失蹤吧。
科倫抬手指著屏幕:“電腦自動登錄了游戲——標題是《血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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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血錢》靈感來自于馬麗娜在街頭進行的人性實驗——實驗證明了人性經不起實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