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目不忘?”
琴酒眉頭一皺,發現事情并不簡單:“是只要眼睛看過的東西,下次見就絕對能比對出來嗎?”
安室透震驚:怎么可能?這不是……
伏特加替他把話說了出來:“這不是朗姆的能力嗎?!絕對記住每一張臉的{眼力}!”
“欸?原來朗姆前輩也會這個?”金發少年饒有興趣地摸摸下巴:“但不只是眼睛看過,實際上是所有東西——聽到的、感受到的、回憶里每個人的行動蹤跡……非要說的話,用{超記憶}更合適吧?”
琴酒心里難得地產生了一陣無力:“……怎么沒聽你說起過?”
“又沒人問,”金發少年好像并不覺得這是什么大事:“再說了,比起我的藝……程序能力,區區{過目不忘}不值一提啦——但這個能力還是好用的,多虧了它,我學習感興趣的新領域知識幾乎花不了多少時間呢。”
伏特加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我就說怎么有人能同時學文學、繪畫、音樂、程序、狙擊……還樣樣都精!居然真的是開掛!
“……真幸運吶,”安室透意有所指:“朗姆僅憑一雙眼睛就能登上情報組組長的位置,而這樣的能力在黑比諾君這里完全不值一提呢……”
“少挑撥離間,波本,”琴酒威懾性地瞪他一眼:“討厭你那個上司就自己攢功績上位,不要想著拿其他同事當刀使。”
“嘖,要不是這次你們把我也列進什么{存疑}名單,我現在說不定也在出差協助圍剿的人員當中了——這情況我去哪里搞功勛?”安室透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像我這樣不被信任~的m國佬,又怎么有資格再升職呢?真是前途無亮~”
琴酒不再理會這個陰陽怪氣的家伙了:“所以你是把組織里的所有任務報告都看完了?”
“閑著沒事干當課外讀物了,”金發少年眨眨眼:“要考考我嗎?”
琴酒:“……伏特加。”
“啊?呃……”伏特加開始對自己印象比較深刻的任務進行回憶:“你進組織的第二天,xyz雞尾酒……”
“被查出臥底身份,在酒吧和你還有琴酒前輩喝了最后一杯后上車時觸發炸彈死無全尸。”
“去年六月,靜岡xxx議員……”
“被庫拉索前輩抓住了把柄卻不愿為組織效力,滅口沉尸在水灣。”
伏特加絞盡腦汁想要出一道更早時候的考題:“17年前,貝爾摩德剛開始接任務時,在那個…斯蒂森?”
“斯泰琳,全家滅門跑了一個小女孩,就是現在fbi的朱蒂,”金發少年附送了一句吐槽:“這失誤放走活口的習慣和朗姆前輩有的一拼了,我一定要讓{多邊獸}搞個任務完成度評估插件出來,凈是留些麻煩的尾巴……”
“黑比諾,”琴酒開口制止,斜眼瞥向旁邊的黑皮金毛:“這里還有一個保密級別不夠的呢。”
已經習慣于自己處于保密底層的安室透從中提取到了關鍵的情報:fbi的朱蒂和貝爾摩德有滅門之仇?朗姆的話應該是那次阿曼達被殺案……他放跑的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