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枝對他進行了跟蹤、還安裝了竊聽器,但對方十分謹慎,從來不在住處打電話,而是去外面的公共電話亭——除了某次和一個神秘人交易了金錢,就只去高爾夫球場接近過千都留、高宮兩個無關的人。
柯南感嘆道:“甚至這場{出軌}也在你的策劃里嗎?不愧是你,雪穗。”
這場調查最后還是無疾而終了——直到3年后,今枝接到了名為筱冢一成的男人的委托。
“這不是江利子那個富二代男友嗎?”柯南有點佩服神座的故事組織能力了:“居然每一個出現過的npc都能用得上啊……”
今枝在這時才開始回憶自己入行的前因后果——他本來是研究所的員工,后來想要尋求{刺激的生活}而考上了警校,但對里面嚴謹的規律接受不來,最后還是當了偵探。
【這份工作完全不像影視劇中的私家偵探那般精彩,只是一味地重復著孤獨且單調的工作;因為不具備警察的權利,并不是所有地方都能堂而皇之地進去。此外,他們負有保守委托人秘密的義務,盡最大可能不留下調查痕跡,同時不能有任何遺漏。】
柯南疑惑地撓撓頭——那種{神座師徒活在另一個沒偵探的世界}的感覺又來了。
“神座師徒世界觀里的偵探和現實中的偵探完全不同啊,”他嘟囔了一句,想到什么后眼前一黑:“這要求嚴格得就像{sei}一樣——他們不會真的想打造什么{無偵探世界}吧?!”
……
筱冢一成調查雪穗是出于某種不安——表面上看,這是那種{無論面對怎樣的困難都能堅強地微笑面對}的小白花,但敏銳的一成總覺得她哪里很詭異。
而現在,這個很可能有問題的女人正在被他的堂哥筱冢康晴追求——還是他湊巧把堂哥帶到對方新開的精品店里去的。
今枝接到了委托后,做出了一個致命的錯誤決定——他前往雪穗的精品店,以{筱冢先生介紹過來的有錢客人}的身份進行試探。
出乎意料的,雪穗直接判斷出了他所提的是筱冢一成。
今枝有些疑惑:按理來說,不應該猜測他是那個追求雪穗的筱冢康晴派來的才對嗎?
琴酒嗤笑一聲,下了斷言:“他死定了。”
駕駛座上開車的伏特加:……大哥我們今天還有好幾個外圍級別的臥底沒殺呢,你居然還有空聽小說?
幸好他分出了一點注意在電臺上,還能接的上話:“不一定吧?雪穗就算再厲害,也不可能像文野里的江戶川亂步一樣、一眼就能看出對方的不對勁吧?”
雪穗沒有一眼看出這個偵探的不對勁——她直到看見對方手腕上的手表才開始表現出了一點波動。
【她臉上的微笑似乎改變了,一時之間,今枝以為自己露出了馬腳——這只手表是他向筱冢借的,但當時對方信誓旦旦地說自己沒在雪穗面前戴過這只表。】
今枝放下了心,回憶起之前調查到的情報——他之前去對方還是{西本雪穗}的小時候的住址看過,以那個堪比貧民窟的地方的底蘊,是教不出眼前這個對奢侈品如數家珍的富貴女人的,想必她的內涵都來自她那個傳承茶道的養母吧?
——但現在,對方又在不錯眼地看他那只手表了。
【這是卡地亞的限量款,除了您我只見一個人戴過這個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