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一出,基本上都在人群中炸開了鍋,人群中的百姓們通通跪了下來,不停的向老天爺磕頭,向老天爺祈禱著自己的未來,祈禱著家人平安,夫妻和順,就連在那公堂之上的縣令都看呆了眼睛。
段英紅,魏慶林看見眼前的這一幕,兩人的臉色面如土灰,她們知道今天的事情不能善了了,只是讓他們放棄呂家即將到手的財產,還有當場認罪被判處死刑,那也是絕對不可能的,段英紅咬著牙痛苦的說:“秀蘭姐,我到底做錯了什么讓你這樣對我?難不成就因為我懷疑是個男嬰?你覺得我會搶了呂家的財產?所以你才一直假扮鬼嚇唬我的嗎?我做錯了事情,我可以給你磕頭,但是我求你放過我的孩子吧!”
呂老夫人原本看見那天上響雷,已經覺得事情似乎有著蹊蹺,可是看見英紅這一副那么可憐的模樣,又想到百善莊因為洪秀蘭的扮鬼,生意有所下降,看見洪秀蘭的樣子也更加的氣憤,她主動地護著英紅說:“英紅,你沒有做錯任何的事情,是這個洪秀蘭,一切都是她的錯”
小香看見老夫人這樣一副善惡不分的樣子,瞬間就氣了,她連忙為自家夫人解釋:“老夫人,您可知道您護著的那個人,是怎樣的蛇蝎心腸?她每日給您熬的藥里面都放了毒藥,要不是少夫人,每天扮鬼去把那個藥換掉,你早就已經被毒死了”
老夫人聽到這句話,眼神瞬間詫異了起來,而段英紅根本就不可能承認這件事情,連忙大聲的哭泣:“小香,你是洪秀蘭的貼身丫鬟,你當然處處都為她說話,而且你是個瘋子,瘋子的話又怎么能信呢?”
小香看著那打死不認的兩個人,氣憤的說:“我根本就沒瘋,我是害怕你們會像毒死全興哥那樣毒死我,縣令大老爺,您聽我說,那一天魏慶林端著安胎藥,來到了我們少夫人這里,用銀兩讓我去給少夫人買補品的借口把我支走了,等我回來以后就聽說了少夫人通奸的事情”
“我原本是想要去向老夫人證明少夫人的清白,但是路過采訪時,聽到段英紅說,老夫人為了保全百善莊的名聲,讓少夫人上吊自盡”
“胡說,我當年的確非常生氣,但當時我也是想等家琪回來把秀蘭給休了,沒有想過要讓秀蘭自殺呀!”
洪秀蘭聽到這里,面色一苦:“可是英紅告訴我說,這是婆婆的意思,幸好全貴救了我,我還在棺材里面生下的小年”老夫人聽到這句話,整個人就更加的詫異了,而全貴也在這個時候站了出來,當他脫下臉上的面具的時候,段英紅魏慶林嚇得尖叫,尤其是魏慶林,這個全貴可是他親手毒死的,可是他現在竟然復活過來了。
“全貴,你不是死了嗎?”老夫人認得眼前這位家丁,看見他也死而復生,整個人更加的詫異了
全貴對著老夫人點了點頭,最后也開始說起了自己的事情:“那一天,按照魏總管的吩咐,把少夫人給埋葬了以后,魏總管就要請我和全興喝酒,魏總管的借口說是要犒勞我們,埋葬少夫人有功,可是我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對,所以酒我沒有真的喝,但是我弟弟沒有半點的防備,喝下毒酒以后就被毒死了,我不知道該怎么辦,魏慶林是魏家總管,我只不過是一個家丁,就算去告狀也告不贏”
“我在傷心之下,我猜到了,少夫人的死八成也有蹊蹺,少夫人在百善莊溫柔和善,對下人也從不打罵,少夫人對少爺更是一往情深,絕不可能通奸的,我為少夫人鳴不平,突然間就聽到了棺中傳來了嬰兒的哭聲,我就救了夫人以后,就將夫人和小少爺藏到了枯井里”
洪秀蘭點了點頭:“沒錯,是全貴救了我,之前殷紅讓我自盡的時候說婆婆病了,如果我不死的話,婆婆會病得更重,我為了讓婆婆能活下去,這才自盡,我活過來了以后,實在擔心婆婆,想去看看婆婆的病怎么樣,可是卻沒有想到聽到婆婆在懊悔不該將我關到柴房的事情,我一聽這話就知道婆婆不打算讓我自盡,我又急又氣,就想要去找英紅對峙”
“卻沒有想到,在外面聽到了英紅和魏慶林說,我給婆婆下毒,我這也才知道,原來真正通奸的另有其人,魏慶林,和段英紅才是真正的奸夫淫婦”
段英紅聽見洪秀蘭的話,連忙反駁:“胡說,秀蘭姐,你就算在想要洗清你身上的名聲,又怎么可以污蔑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