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死亡重生,力量都會翻倍!
每一次遭受重創,恢復后都會變得更強!
在這場漫長而酷烈的戰斗中,他憑借神性之力,前前后后斬殺了魔祖不下百次!
結果就造就了眼前這種場面。
——打不過了。
這是真正意義上的無可奈何。
在這種級別的死斗中,沒有人能留手,每一次攻擊都必然傾盡全力。
國師周牧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一步步踏入絕望的深淵,看著魔祖一點一點地超越他,變得無比強大。
“是你贏了。”他嘆了口氣,聲音沙啞,帶著深深的疲憊,
“終究……是我,是我們,對不住你在先。”
“送我回本體吧。”
說完,他閉上了眼睛,似乎放棄了所有抵抗。
魔祖見此情形,卻施施然收起了那柄煞氣沖天的弒神槍。
“你在說什么呢?”
她的語氣帶著一絲天真無邪的疑惑,仿佛聽到了什么奇怪的話,
“我怎么會殺你呢?”
國師周牧猛地睜開眼睛,心中那絲不祥的預感驟然放大到了極致,
“你……你想做什么?!”
魔祖笑了笑,笑容純凈得如同初雪,卻讓國師周牧感到刺骨的寒意,
“自然是……讓你好好地、清醒地活著。”
“然后……眼睜睜地看著。”
“看著我是如何……一步一步,將這個世界推向徹底毀滅的那一刻。”
國師周牧艱難地蹙起眉頭,
“你應該比誰都清楚,你根本做不到徹底毀滅這個世界。”
“先不說六道本源已被天道所得,世界之力穩固無比;就算你真能毀天滅地,這個基于本體大夢而存在的墟界,也會在毀滅的瞬間于他的意志下重新恢復……”
“是啊。”魔祖點了點頭,仿佛很認同他的分析,
“墟界不滅,這是底層規則。”
“那你還在癡心妄想什么?”國師周牧感到不可思議,甚至覺得對方是不是在無數次死亡重生中精神徹底錯亂了。
魔祖歪了歪頭,眼神中帶著一種孩童般的好奇,
“有何不可呢?”
“毀滅……未必需要親手砸碎一切啊。”
她忽然像是發現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語氣輕快起來,
“你……是不是忘記了什么事情?”
沒等國師周牧回復,她便自顧自地說了下去,語氣逐漸變得冰寒,
“原來如此。”
“看來雅利洛那個只知道擺爛享樂的家伙,并沒有和你共享那些關鍵的信息呢。”
“既然這樣,看在你這句‘對不住’的份上,我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你吧。”
她收斂了所有表情,聲音冰冷得如同萬載玄冰,一字一句地說道,
“從我最開始掙脫束縛,獲得自由意志的那一刻起,我的終極目標,就從來不是憑借武力去摧毀這個世界的物質形態。”
“那太低效,也太無趣。”
國師周牧的瞳孔驟然收縮到了針尖大小!一個可怕到極點的猜想瞬間涌入他的腦海!
“看來……你已經猜到了呢。”
魔祖的臉上再次露出了那種開心又純粹的笑容,仿佛一個即將得到心愛玩具的孩子,
“我和那個傻乎乎、總是被感情左右的主人格不同。”
“我擁有著,真正意義上完整繼承自千萬次輪回沉淀下來的……所有智慧與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