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一點兒,各退讓一步,如何?”
兩人就看著左開宇,問:“不是,你誰啊,現在是酒店的失誤,我們是顧客,我們是利益受損的一方,憑什么要退讓一步?”
兩人是得理不饒人,完全沒有退讓的意思。
魯金虎隨后說:“兩位,這樣吧,這件衣服且留下,我們找專人進行評估一下,若是真要賠償三千塊,我讓酒店一分不少的賠償給你。”
“可如果你是漫天要價,那對不起,我們拒絕這樣的賠償。”
兩人聽到魯金虎這話,不由樂了起來。
他盯著魯金虎,問:“你是這里的經理?”
魯金虎搖頭:“不是。”
兩人哼笑一聲,點著頭說:“一瞧你這模樣就不是,是管閑事的吧,那我告訴你,我們住的是vip套房,這衣服能有假?”
“知道vip套房一晚多少錢嗎,一晚八百八十八!”
“好了,不跟你廢話,叫經理,趕緊叫經理來!”
魯金虎被兩人瞧不起,氣得臉色鐵青。
他畢竟是壁州市的駐省辦主任,正處級的干部啊。
竟然被兩人稱為“瞧你這模樣”,簡直是對他的侮辱!
左開宇看出來,魯金虎臉色很難看,他也就直言說道:“兩位,這位是魯主任,壁州市駐省辦主任,這家酒店是壁州市國資委下屬資產,他完全有資格處理這件事。”
左開宇表明了魯金虎的身份。
聽到這話,兩人又重新打量起魯金虎來,隨后說道:“駐省辦主任啊,似乎是正處級的干部吧。”
“若是在其他城市,你這個正處級干部我們還會給點面子。”
“可在這長樂市……嘖嘖……知道晚上我們和誰見面嗎,這個區叫什么,對軍寧區是吧,今晚,我們是和軍寧區的區長見面,他的級別應該比你高吧。”
“對了,還是他主動邀約我們,我們還在考慮應不應約呢。”
長樂市是副省級城市,下轄的區縣自然也是高半級,其區長自然是副廳級的干部。
因此,聽到魯金虎是體制內的正處級干部后,兩人直接表明,他們今晚要和軍寧區的區長吃飯。
魯金虎頗為驚訝,要和軍寧區的區長吃飯,而且還是軍寧區的區長邀約兩人,這兩人是什么來歷?
魯金虎就說:“這么說,兩位是有身份的人物了,如此有身份,這么為難一個小姑娘?”
“況且,既然是賠償,出具賠償定損價,這不是很正常嗎。”
“你說要三千,就給三千,那不是冤大頭嗎?”
聽到這話,兩人搖了搖頭。
他們就說:“看來,你這個處級干部不僅沒眼光,也沒有格局啊。”
“行,我給你一張名片,你自己看看。”
說完,其中一人丟出一張名片來,他沒有直接給到魯金虎,而是丟在了前臺的臺案上,讓魯金虎自己去取。
魯金虎深吸一口氣,他顯然沒想到會受到這樣的羞辱。
可沒辦法,這件事的確是酒店方面失誤。
他又恰好來管了這件事,如今這個羞辱,他也只能承受著。
他從臺案上拿起名片看了一眼,皺了皺眉,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