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你,你有麻煩了。”
魏君安一頓,問:“我有什么麻煩?小姨,你是說古玩店的事情嗎,我已經關掉了赤馬縣的兩個古玩店,暫且停業,等風聲過了再說。”
柳晨希則說:“我知道,但你知道嗎,這一次,是省委的蒙書記下達指示。”
“他讓赤馬縣的左開宇到省里工作,專門查你。”
聽到這個消息,魏君安陡然瞪眼。
他冷聲問:“省委蒙金陽的指示,讓左開宇專門查我?”
“嘿呀,這左開宇……本領通天啊,竟然能得到了省委書記的指示。”
柳晨希便說:“君安,你要不……收手吧。”
“別給左開宇查你的機會,你趕緊走,離開樂西省,出國吧。”
魏君安哈哈一笑:“小姨,你怕什么,我都不怕。”
“這左開宇有多大的能耐盡管他使出來,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手段。”
“我不想跟他斗,是因為我想做生意賺錢,他非要跟我斗,我魏君安也不怕他。”
柳晨希嘆了一口氣。
魏君安的性子與魏其安很相似,都很倔,但魏君安懂得克制,也更聰明,魏其安則完全是胡來。
她便說:“那行,你多小心吧,我掛了。”
隨后,她掛斷了與魏君安的電話。
魏君安開始打電話,他要尋找左開宇的下落。
既然左開宇非要跟他斗一斗,若是再逃避,顯得是他怕了左開宇。
“行,左開宇……”
“那就看看誰的手段更狠!”
一個小時左右,魏君安就查到了左開宇的住處,壁州酒店。
他隨后給魏其安打了電話。
“喂,其安,是我。”
魏其安正在作樂,他手里的電話是一個美女幫著拿的,放在他的耳邊。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我很忙!”
魏君安一笑:“其安,你不是一直想收拾左開宇嗎,機會來了,他現在就在長樂市,住在壁州酒店呢。”
聽到這話,魏其安直接怒聲道:“什么,這混蛋東西還敢來長樂市。”
“好,好,老子今天一定……”
話說一半,他就想起上次在漢州市被左開宇一把制服的慘狀。
所以,他這話是戛然而止,搖頭說:“不行,不行,我不是他對手,他那身板,一拳能打死一頭牛,我不吃這個虧。”
魏君安一聽,便說:“你蠢蛋嗎?!”
“你不是他的對手,不能找人嗎,一個人不行,那就一群人啊。”
“先弄他個半死不活,往后你再出手折磨他,那不是輕輕松松嗎?”
魏其安眨眼皺眉。
他便問:“哥,我能找誰?”
魏君安深吸一口氣,說:“城北的皮火藥啊。”
魏其安一聽,又說:“皮火藥啊……這混蛋東西胃口忒大了,上次找他辦事兒,開口就是三十萬,當老子提款機呢。”
“這次找他,還是弄廢一個當官的,他開價肯定更高。”
“少說也要一百萬,我可沒錢。”
魏君安深吸一口氣,說:“我借你。”
魏其安大喜:“那我借……兩百萬。”
魏君安一頓:“不是一百萬嗎?”
魏其安嘿嘿一笑:“那老雜皮若是討價還價怎么辦?我總得子彈充足吧,才有底氣指揮他干事兒吧。”
魏君安隨后答應下來:“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