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來都是商人向政府官員送錢行賄的,如今卻有政府官員為了爭取項目向投資商送錢的。
他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是該怒還是該笑。
他回答了池學義:“池先生,你的反映很及時啊,這件事,的確要重視。”
“一個干部竟然用行賄的方式爭取項目,于我們政府而言,是恥辱!”
“同時,對你們投資商,企業家來說,也不放心與這樣的政府官員合作。”
池學義一笑:“是啊,蒙書記,所以我才及時告知你這件事,希望你給指示一個方向。”
蒙金陽就問:“這件事目前我知道,還有人知道嗎?”
池學義沒有隱瞞,他說:“我兒子剛剛告訴了左開宇,我們是非常信任左開宇的。”
“我和他是在很久之前就認識,他那時候還在元江省的全光縣當招商局的局長。”
蒙金陽一頓,這件事池學義竟然告訴了左開宇。
他便問:“左開宇嗎……左開宇是如何答復你們的?”
池學義一笑:“他說給他半個小時的思考時間。”
聽到這話,蒙金陽就問:“已經過去多久了?”
池學義看了一眼池明勛,池明勛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他說:“二十分鐘了。”
池學義就回答了蒙金陽。
蒙金陽則說:“那好嘛,就等上十分鐘,我想聽聽左開宇同志的意思。”
聽到蒙金陽的話,池學義與池明勛也都是一驚,樂西省的省委書記竟然愿意多等十分鐘去聽左開宇的想法。
池學義想起左開宇曾經當過元江省委書記薛鳳鳴的專職秘書,他就明白了。
他回答說:“好,蒙書記,我們就等左開宇的回答。”
此刻,左開宇完全不知道這件事。
他還在深思熟慮。
經過反復思考,左開宇終于拿起了手機。
他看了看時間,差不多有半個小時了,他就撥通了池明勛的電話號碼。
也就十秒鐘的時間,電話接通。
“喂,開宇兄,這半個小時我是度秒如年啊,一直等你電話呢!”
池明勛的聲音傳來。
與此同時,池明勛打開了手機免提,池學義那邊與蒙金陽的電話保持著暢通。
左開宇開口了。
“明勛兄,經過我一番思考后,我的拙見是這樣。”
“兩個字,求穩!”
左開宇說出了他的想法。
此刻,坐在書桌前的蒙金陽正閉目養神,他心中早就有了對這件事的解決方案。
但是聽到池學義把這件事告訴了左開宇,他自然有了興趣,想聽聽左開宇的想法。
他知道,天星集團與北睦市能夠合作,靠的是夏為民。
而漢州市能橫插一腳這個項目,靠的是左開宇。
而左開宇與夏為民之間是有恩怨的。
樓摘星向他提起過,夏為民和左開宇在爭姜家的大小姐姜稚月。
此番天星集團這個項目,可以間接性的看成是夏為民與左開宇在互相切磋。
本來,北睦市是穩贏的局面。
可現在,北睦市出現了腐敗分子,而且,這個腐敗分子還是項目落地區的區委書記。
同時,夏為民的對手左開宇還知道了這件事,他自然要聽一聽左開宇的想法。
他想知道,左開宇會不會利用這件事來反擊夏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