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屋子里,一群人將一捆捆錢從行李箱內丟到地上,然后拿著行李箱離去。
還有一根根金條也是隨意被扔在屋子里。
看著滿地的現金與金條,王副市長嘴角在抽搐。
他隨后從床上翻身起來,發現滿屋子都是現金與金條,他的腳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這些錢,他根本帶不走。
就算能帶走,他也不敢帶走。
他從一疊疊鈔票上走過,發現鈔票竟然還堆到了屋外,此刻,許多人都站在他的門口。
自然是與他來赴宴的第七批次的老客戶們。
魏君安將他們召集了過來,直接說:“諸位,三十萬的運轉費我不要了。”
“同時,我和你們解約。”
“我賠償你們,按照合同來賠償,賠償你們存款的百分之十。”
“王副市長已經帶頭簽字了,我先把合同給你們擬出來,你們簽字就行,簽了字,你們的錢會馬上送到你們屋子。”
“當然,若是現金不夠,我會用金條兌給你們。”
這時候,他的工作人員將其他的合同送到魏君安的手里,魏君安開始點名,讓這些人上前來拿合同簽字。
這群人看了魏君安一眼,又盯著渾身顫抖的王副市長。
他們接過魏君安遞過來的合同,臉色也在瞬間變得蒼白。
這時候,王副市長終于開口了:“魏君安!”
魏君安轉身看著王副市長。
“王副市長,你是在叫我嗎!”
王副市長臉皮一抽,趕忙改口:“魏總……魏總……我叫你魏總!”
魏君安看著王副市長:“王副市長,你有事嗎,是想讓我幫你護送這些現金與金條到你家里嗎?”
“好,我馬上給你安排,那我百分之十的賠償款可就不付給你了,與運費相抵了喲。”
王副市長有點著急,他開始喘起了氣,忙說道:“魏總,我,我還沒有在合同上簽字呢。”
“這個合同,我不簽,不簽。”
“你需要三十萬的運轉費,是吧,我答應你了,答應你了。”
王副市長咬著牙,答應了魏君安,給那三十萬的運轉費。
魏君安一聽,深吸一口氣,說:“王副市長,現在不是三十萬的運轉費了,還有這些現金與金條又運回去的人工費。”
“得再加十萬!”
“你可答應?”
王副市長連忙點頭,說:“給,給,我給,四十萬,我給。”
“你趕緊把……把這些錢運走,趕緊運走吧,再不運走,我心臟病要給嚇出來了。”
王副市長被嚇了個夠嗆。
他當初受賄時,只知道是一個數字,一個存在魏君安古玩店的數字。
現在,當他真正看到自己這些年受賄了這么多錢,他的心臟瞬間加速跳動,撲通撲通撲通……同時,大腦也是陡然一片空白,若非是背靠著走廊的墻壁,他整個人早就癱軟在地。
魏君安一笑,轉身看著其他人,問:“諸位,王副市長說同意給三十萬的運轉費了,你們呢?”
“是帶著錢走人,還是給運轉費啊?”
魏君安的詢問如同一把刺刀。
這一刀,刺下來,他們是毫無反抗余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