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開宇一笑:“阮處長也行。”
阮熊便說:“既然你打來了電話,我就問一句,在大梁市的進展如何,怎么會把市公安局牽扯進來呢?”
這句話阮熊自然是幫蒙金陽在問。
待會兒蒙金陽肯定要問左開宇打電話的具體情況,他若是不了解清楚,無法向蒙金陽匯報。
這一點,左開宇自然也清楚,因此他回答說:“阮處長,大梁市情況特殊。”
“僅有紀檢的方式去查案,將寸步難行。”
“所以,必須用其他的方法來破局。”
阮熊聽罷,就說:“你們紀檢小組是省紀委派遣下去的,大梁市那邊竟然敢不給面子?”
左開宇一笑,說:“阮處長,若是大梁市紀委沒有問題,他們肯定給予各種配合。”
“但若是有問題,他們再配合,不是等于自己出賣自己嗎?”
“所以,大梁市紀委的不配合我能理解,這是他們在負隅頑抗。”
“若是僥幸過關,還能茍活下去。”
“若是無法過關,必然魚死網破。”
阮熊明白了,他笑道:“開宇,還是你看問題透徹,你的大局觀很強,我會如實稟報蒙書記的。”
左開宇一笑:“感謝阮處長。”
隨后,兩人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后,朱子平立刻詢問左開宇,說:“左主任,你需要什么配合,你盡管說,現在市局全程為你提供幫助。”
左開宇一笑,說:“還請朱局長到時候配合我演戲就行。”
朱子平一頓:“啊,演戲,就,就這么簡單?”
左開宇點頭。
他說:“很多事,不需要動用太多手段,只需要人到了,事情自然就解決了。”
“趙旺虎同志能夠嚇住某些人,但只是一時的。”
“而朱局長你,則是可以震懾某些人。”
朱子平雖然不理解這話是何意,但他還是點頭,說:“左主任,我盡全力配合你的……行動。”
他想說演戲,但是覺得演戲太兒戲,所以換了個詞語,用了公安局常用的二字——行動。
左開宇點頭,笑著說:“感謝朱局長。”
朱子平擺手:“應該的。”
隨后,左開宇交代了朱子平應該演的戲,然后才從大梁市公安局離開。
左開宇返回了紅楓酒店。
酒店內,紀檢小組的人員已經各就其位,開始審查從大梁市紀委移交過來的五名長嶺縣的公職人員。
韋小風見左開宇回來,上前問:“開宇,你到市公安局那邊情況如何?”
左開宇說:“我與市公安局的常務副局長朱局長見過面,說明了情況,他表示先備案,具體情況等他的通知。”
韋小風聽到這樣的回答,有些不滿意,他便說:“怎么還等通知呢。”
“開宇,你都親自去了,表示是不追究這件事吧?”
左開宇看著韋小風,說:“韋組長,我從未說過不追究這件事吧。”
韋小風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