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三十歲,可以晉升到正處級,但是要當縣委書記,還需要再鍛煉幾年。”
“還有,就是我的原因,呂部長說,如果你去任長嶺縣的縣委書記,我去任縣長,這個班子會遭人非議。”
左開宇點頭,說:“被非議倒是不重要。”
“我覺得,我目前也沒有主政一方的能力。”
“我想再多干點事情,多干一些領域不同的工作,才能主政一方。”
阮熊苦笑一聲:“蒙書記也是這么說的,他猜到了你想法。”
“所以,他最終放棄了讓你去緊急替補這個縣委書記。”
左開宇哈哈一笑:“阮處長,所以這個重任就落在你的身上了,是吧?”
阮熊點頭,說:“是啊。”
“我這個還未上任的縣長,突然就變成了縣委書記,我身上的壓力太大了。”
“我請辭過,但是被蒙書記罵了。”
左開宇好奇的看著阮熊。
阮熊就白了左開宇一眼,說:“開宇,你是想聽蒙書記怎么罵我的,是吧?”
左開宇忙搖頭:“沒有這個想法。”
“不過阮處長既然說到了這里,我倒是想聽一聽。”
阮熊點點頭:“倒也不是不能說。”
“蒙書記說,我是個懦夫,好歹也在下面當過副縣長,進過縣委常委的,如今讓當縣委書記,竟然說不敢,他說他身邊沒有這么懦弱的秘書。”
“以后出去了,別說我是他蒙金陽秘書出身。”
“免得被人嘲笑,說他蒙金陽盡用些慫蛋貨。”
左開宇沒有笑。
他喝了一口茶,包在嘴里,慢慢往下咽。
阮熊尷尬的看著左開宇,他解釋說:“開宇啊,你別笑。”
左開宇咽下茶水:“我真沒笑。”
“不過蒙書記罵人是真狠,沒想到蒙書記會這么罵人。”
阮熊嘆了一聲:“蒙書記是在激將我,我不得不接啊,所以這不,找上你,讓你幫忙出個主意,我到了長嶺縣后,我這個縣委書記該怎么當。”
說完,他又補充一句,說:“開宇,其實,我覺得你是最合適的。”
“就是卡在年齡上了,哎……”
“我當初在下面的縣當副縣長的時候,渾渾噩噩的,也不知道干了些什么事,也不知道怎么的,蒙書記下來考察的時候,看上了我,把我調到了省委辦公廳工作,然后還成為了他的專職秘書。”
“和你相比,差太遠了,你一個教育改革,一個查假古玩,現在又將長嶺縣的腐敗連根拔起……哪一件不是漂亮政績啊,我若是能做成一件,我都能樂開花。”
左開宇擺了擺手,說:“說正事吧。”
“阮處長,按照你的經驗,你覺得從何處入手,才能更好的治理長嶺縣呢?”
阮熊說:“長嶺縣毀在貪腐上。”
“天路集團的錢進入長嶺縣,讓長嶺縣的干部迷失了雙眼,我覺得,還是從干部紀律與黨風建設入手,主抓廉政。”
左開宇聽完,微微一笑:“阮處長,這是正常思維。”
“你可以按照這個思維去試一試,若是可行,你就按照這個路線去制訂執政方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