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蒙金陽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笑著說:“你能有這樣的想法很不錯。”
夸獎一句苗憲后,蒙金陽繼續說:“繼續你的分析,我聽聽你的分析。”
苗憲點頭。
他也就繼續說:“蒙書記,夏為民同志肯定是不愿意出面的,而且正谷縣的縣委書記與縣長都是夏為民同志一手提拔起來的干部,他們顯然是聽從夏為民同志的指示,也不會出面向漢州市那邊請求協助。”
蒙金陽點頭。
苗憲繼續分析:“所以,當前開宇同志唯一的辦法就是他到正谷縣任職,代表正谷縣向漢州市請求協助。”
“今晚,開宇同志趕來見你,應該是想請求蒙書記您答應他到正谷縣任職。”
蒙金陽點頭,說:“你分析得沒錯,是一針見血。”
苗憲比之阮熊,兩人是不一樣的風格的秘書,所以蒙金陽對待兩人也是不同的態度與方式。
他把阮熊當成生活秘書,把苗憲則是當成心腹秘書。
因此,現在遇到左開宇的事情,蒙金陽要同苗憲進行商談。
若秘書還是阮熊,蒙金陽必然不會告訴阮熊這些話的。
蒙金陽又問:“小苗啊,那我不見他是不想幫他嗎?”
聽到這個問題,苗憲微微挑眉,他略微思索片刻后,才說:“蒙書記,我覺得這不是幫不幫的問題。”
蒙金陽一笑:“哦,你繼續。”
苗憲說:“蒙書記,若是你與他見面,他只能答應他,讓他到正谷縣去任職。”
“因為他不是一個人來的,他帶著他的女朋友姜家那位小姐。”
“蒙書記面對姜家,肯定是要給一點面子的。”
蒙金陽深吸一口氣,說:“是啊。”
“畢竟還是京城的姜家呢,我當年也被姜家的太老爺子提攜過,如今面對他的后輩,我若是不給三分薄面,會說我蒙金陽忘恩負義。”
苗憲繼續說:“蒙書記很為難,所以只有不見面。”
“雖然這么做顯得無情了一點,但這是最好的方法。”
“而且,這么做,還維護了省委與省委組織部的公信力,也是告訴所有人,在省委與省委組織部面前,任何人都沒有特權。”
蒙金陽不由深深的看了一眼苗憲,笑著說:“小苗啊……你是個好苗子,這一點你也看出來了,你對政治的認識顯然是可圈可點的。”
苗憲的回答讓蒙金陽很是滿意,他毫不吝嗇的夸獎了苗憲。
苗憲則是微微一笑,始終保持著謙卑的微笑。
蒙金陽便又問:“小苗啊,那我繼續問你,左開宇被我拒絕見面后,他接下來會怎么做?”
苗憲皺了皺眉。
顯然,這個問題對他而言很難。
蒙金陽看出來,苗憲回答不了這個問題,他就說:“那就簡化一下問題,接下來,你覺得左開宇是會放棄這個難題呢,還是繼續陷在這個問題上?”
苗憲略微思索片刻,說:“蒙書記,我覺得左開宇同志會繼續面對當前的困境。”
“當初左開宇同志在赤馬縣搞教育改革時,他遇到難題時都未曾放棄,如今我想,他是不會放棄的。”
蒙金陽聽完后,又提現了苗憲一句,說:“小苗啊,有一點你得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