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杯子？那是小孩才做的事。
卸載？他也做不到！
一個成年人，是不能情緒化的。
而且，這結局，其實早就在他意料之中。
他雖然難受，但不是毫無心理準備。
“虧就虧吧……”
“能活就行。”
“我陸明，能屈能伸。”
陸明把茶杯擱回茶幾，語氣淡淡的，
“又不是沒虧過。”
反正不是第一次了。
免費游戲確實傳播性質大！
而且，他也要汲取經驗，那就是：
卡在結算前一天的這個辦法也不是每次都好用！
就好比這次，這次如果等送奶茶的這波熱度過去再結算，
憑借著《身不由己》陸明還是很有信心收獲差評的，
紙面人、剝魅、吊頸鬼、魘主……哪一個不是用心之作？
但是就是這個時間上來不及，
導致自己獲得了只有4位數的負債值！
太恥辱了！
不過，這也不是他的鍋。
是奶茶的鍋。
不！是免費奶茶的鍋。
他陸明重新點開系統界面，劃到最下方那個選項。
【下次結算周期：未選擇】
他猶豫了一瞬，沒有直接設定，而是退出了。
“下次……再等等吧。”
“先沉淀沉淀。”
現在這局面，不適合馬上進入下一輪。
他緩了一會，
眼神一點點變得沉穩起來。
系統的結算是一錘子買賣，但道德負債的經營，卻是一場長期戰役。
接下來的差評培訓班、浮岸體驗館、碎片盲盒、都在持續運營發展中，
保不齊哪個項目就又出差評了，
誰知道哪片云彩有雨，都試試唄。
又靜了好幾秒，陸明今晚睡是睡不少了，
資產少了幾個億后，人根本沒那么大的瞌睡。
而且，他還有一種擔心，
陸明感覺目前的錢太少了，
不是他自己的，是鯨躍公司的！
鯨躍最近支出簡直像開了口的水龍頭，
雖然賬戶上還有幾個億，但說穿了，那就是拿來填坑和備用的。
“……不行，這賬戶金額不夠看。”
“我現在才弄100家體驗館，要是我弄1000家，那鯨躍還能頂的住嗎？”
“1000家啊！如果每家制造出一點點差評，自己這邊就輕輕松松上萬了！”
“思路，要打開！”
“有規模的罵聲，才更有流水！”
陸明突然就想通了，他之前就是和鯨躍分的太開了，
之前他只顧著自己的收益，忽略了盤子越來越大的鯨躍！
如果按照鯨躍的體量，再大規模的鋪開，
自己再悄悄砸個小項目進去，稍稍蹭蹭熱度、收割罵聲！
那不完美嘛！
更不用說鯨躍賺得越多，他提現基數也越大！
萬一真有400億的那一天呢？
想到這，陸明眼底一抹亮光一閃而過。
“不能老想著收割負面。”
“得先把蛋糕做大，再狠狠割。”
“這才是最穩的！”
陸明猛地一拍大腿。
“離譜，我竟然現在才想明白！”
接著，又看了一眼自己的銀行卡余額。
一個多億，也不是沒錢。
雖然這個數字實在是對不上他最近卷斷腿的投入程度。
“我堂堂一線卷王，現在跟個微商似的靠盲盒維生？”
“這不合適。”
陸明越想越覺得現在得補點血。
鯨躍現在這么高熱度，正是風口！
線下體驗館人滿為患，
《身不由己》每天排隊，
微博熱搜天天掛，
音浪熱榜也有位置，
這不搞錢？
這不借著熱度套現？
簡直對不起系統對他的毒打！
陸明眼睛里恢復了久違的神采。
“不能沉淀！誰沉淀誰死！”
“差評不是等出來的，是趁熱度收出來的！”
“所以，下一階段，鯨躍突擊賺錢盈利計劃！”
“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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