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國平也懶得問以前的東西了,這兩個家伙也不會說,那就只圍繞陳囂的安危吧!
“陳左、陳右,我知道你們關心那個逆子,但我是他的父親,自然希望他平安。
但錯了就是錯了,有錯就得認,挨打要立正。
我的確是見了周哲,其實什么都沒有聊出來,他只有一個要求,交出他的父母。
如果的確不是你們干的,那就供出幕后黑手……別說你們不知道。
只要周哲的父母平安歸來,陳囂的懸賞就會撤下,剩下的就是法律審判。
好歹……陳囂不至于死于非命。而且只要陳囂沒有叛國,我相信組織上的領導,會留他一命。”
……
聽到前面的話,陳左和陳右還認同不少,可那句叛國……好像已經沾邊了。
引渡國外特工入境……不行,不能暴露。
可周石磊和梁梅的確不是他們抓的,交不出來,綁匪……不給個交代,周哲又不會放過陳囂。
……
最后陳左一咬牙:“大爺,周哲的父母是我伙同外人干的,的確與先生無關。
我可以供出是哪些人。”
陳右聞言卻不干了,他一把將跪著的陳左推倒:
“你干什么?我一人做事一人當,需要你給我頂鍋嗎?你這臭讀書的,能有那膽量?”
……
兩人的想法,陳國平能看出來,但他也沒有揭穿,呵斥道:
“對方是誰?有沒有證據……你們別騙我,這事兒事關重大。”
陳左明白陳右的好意,但他知道,如果有一個人得死,自己的死,是更有利的。
陳右還能做些事兒……
……
陳左沒有搭理陳右,重新跪好后,對陳國平說道:“大爺,是我對周哲不滿,伙同傣、湎兩國某些官員,針對周哲。
不過我只負責帶人入境,其他的執行我完全沒有過問。
先生確實不知情,他雖然性格有些偏激,但身為陳家子弟,先生是有原則的。
而陳右,這家伙沒那個腦子。”
……
“你別想一個人……”
陳右急了,對外人他冷血無情,可對陳囂和陳左等孤兒院的兄弟,陳右還有難得的牽掛。
“你閉嘴,這是事實,也是最好的安排。”
陳左轉頭瞪著陳右,眼中滿是冰冷,這是陳右從未見過的。
陳右咬咬牙不說話了,雖然很不甘,但他腦子的確沒陳左好使,希望陳左是另有安排。
尤其,陳右的視線中,陳左的手指有規律的抖動著,向他傳達某些暗語。
……
陳左的話,讓堂上的陳國平錯愕,甚至頭皮發麻。緊接著回過神來,是憤怒,是咬牙切齒。
“傣國?湎國?陳左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為了對付周哲,你們竟然喪心病狂的勾連外國官員。
你知不知道,這等同叛國?”
陳國平每個字都是從牙縫中擠出,如果他手邊有槍,他很想一梭子清空。
得忍,得搞清楚。
……
既然有了打算,陳左直接將如何聯系傣、湎的人,如何帶人入境,又如何送去燕京的經過和盤托出。
一切的安排,都被陳左一人扛下。
陳右后面一直沉著臉,不再多說一個字。
……
半個小時后,陳左被國安的人帶走,而不是警察,因為陳左說的東西太過惡劣,已經不是警察系統能處理的了。
而陳右、陳七等人,則被警察帶走。
期間所有人無比平靜,陳右也沒有咋咋呼呼的掙扎,不知在盤算什么。
但可以預見,有陳左扛下問題,他們就不會太嚴重,畢竟他們不是陳囂,沒有太多人盯著。
陳家不出面干涉,不代表人家不會酌情給面子。
……
事實也是如此,在積極解決問題,又沒有太切實證據的情況下,陳囂應該會被判20年,陳右等十人10年左右。
而陳左,預計死刑。
當然了,最終的判決還得等法院裁定并執行。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