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這會讓你有點為難,不過為了打擊那個小子,適當的付出是不可避免的,對嗎?”
葉景天語重心長。
葉翎思索了一下,點點頭:“我知道我該怎么做了,我會盡力的。”
能收拾陳青山,就算困難再大,她也要嘗試。
此刻,一間別墅里。
“大哥,你打算怎么收拾那個小子?”
段杰摩拳擦掌,眼中的殘忍似乎隨時都要迸出來一般。
這兩天,他大哥宣布了要對陳青山出手,他就連做夢都是宰了陳青山的畫面。
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將他受到的痛苦和屈辱,加倍還給陳青山了。
“有些事,不能操之過急。”
段豪站在原地,自信和玩味緩緩浮現。
“根據我們的調查,他在香河村設置了不少的陣法。”
“而且,他在陣法上的造詣,已經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
“就連金丹境,中了他的陣法,也會短暫受到壓制。”
段杰一驚。
金丹境都會受到壓制?
“沒錯!”
段豪站在原地,銳利眸子里閃過一抹戲謔。
“他靠著陣法,幾次都僥幸茍活下來。”
“可他自己本身的實力,不過凝丹境初期。”
“只要我們揚長避短,他的陣法,就失去了它應有的作用。”
段豪眼睛瞇成了一條線,眼神變得詭異。
段杰眼中放光:“大哥,你到底要怎么做?”
“我已經等不及要把那小子碎尸萬斷了。”
“只是那小子怎么能行?”
段豪嗤笑一聲:“我們可是血殺,做事,就必須做絕!”
“他身邊的人,要整整齊齊和他一起上路才好。”
“整整齊齊?”
段杰激動了,殘忍占據了整張臉:“沒錯,就是要他整整齊齊。”
“只有這樣,才能讓他知道得罪我們血殺,得罪我們段家,是怎樣的一種后果!”
段豪冷冷一笑:“這段時間我們一直沒有行動,他肯定會放松大意。”
“接下來,我們只需要再給他一些煙霧彈,然后就可以放手去干了。”
這時,段鎮海走了進來。
“豪兒,關于三張羊皮紙的事,你有眉目了嗎?”
段豪臉上的自信收斂了一些:“暫時還沒有。”
“這件事,我們之前不是一直和沈啟賢合作嗎?”
“現在他死了,不少線索都斷了。”
“不過……”
段豪沉吟了片刻。
“不過什么?”
段鎮海眉頭微皺。
“我懷疑,陳青山那小子可能知道第三張羊皮紙的下落。”
“根據我這段時間的琢磨,這小子在這件事上的參與極深。”
“我們與修煉者同盟交易,騙出藏在私人藏家手里的羊皮紙時,那小子竟然會藏在暗處。”
“要說他沒有關系,我不相信!”
段豪一副看透了一切的模樣,段鎮海眼神一凝。
“既然和他有關,那么整件事情,都交給你處理好了。”
“記住一條,他的命我要,羊皮紙我也要!”
“至于要調配多少人手,都由你負責。”
“只要能夠完成任務,必要的犧牲,都是值得的!”
有了段鎮海的許諾,段豪精神一振。
“爸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期望!”
能夠隨意調配人手,他只需要想一樣。
陳青山怎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