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忘了自己,他要陳青山死得慘不忍睹。
“陳青山,讓我正式給你介紹一下我自己。”
“我,叫段杰!”
“上次交易羊皮紙的時候被你偷襲打傷了,現在你想起來了嗎?”
“想起來的話,你想怎么死?”
段杰雙眼噴火,升騰的火焰仿佛要把陳青山吞噬一般。
“原來你是那家伙的弟弟!”
陳青山終于有了點印象。
“哼,終于想起來了嗎?”
段杰握緊了拳頭,眼神如刀,一身黑色的西服下,仿佛散發著濃濃的殺意。
“對于手下敗將,我想不想起來,都沒有任何的意義。”
“無非,是看著你再多敗一次而已!”
陳青山站在原地,相比起段杰的殺意逼人,他冷靜得可怕。
明亮眼睛里,無視的眼神如同一把鋒利的長劍,直刺段杰的心臟。
段杰眼睛頓時發紅。
他竟然被一個小農民給小瞧了?
“陳青山,小瞧我,你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段杰強壓著自己的憤怒,眼角深處閃過一縷詭異。
“代價?”
陳青山嗤笑一聲:“手下敗將也配說這兩個字?”
段杰嘴皮顫抖。
欺負人!
太欺負人了!
他好歹是血殺分區負責人的兒子,自小就擁有著不錯的天賦。
到了哪里,不都是別人仰望的存在?
結果陳青山卻三番兩次地瞧不起他?
“陳青山,你倚仗著陣法,我暫時拿你無可奈何。”
“不過你要記住,你的陣法只能保你一時,不能保你一世!”
“失去陣法,或者血殺必殺令到期的時候,就是你的死期!”
段杰深吸了口氣。
“陣法?對付你這樣的廢物,我還不需要陣法!”
陳青山腳下一抬,走出了村口。
“嗯?!”
段杰眼睛亮成了燈泡,雙眼死死盯著陳青山的腳。
陳青山離開陣法了!
他的激將法奏效了!
那么接下來,就是他報仇的時候!
“陳青山,失去了陣法,你就什么都不是!”
“接下來,我會洗刷我的恥辱!”
“當然,要是你想做膽小鬼,你可以現在就回到你的陣法范圍。”
“不要待會兒逃回陣法,這樣,會讓我們兩個都尷尬!”
段杰冷哼。
他要徹底斷了陳青山動用陣法的退路。
“我說了,收拾你這樣的手下敗將,我還不需要動用陣法!”
“要是我動用了,我就主動束手就擒,任你處置!”
陳青山眼神淡然。
這縷淡然,仿佛又是一把尖刀扎在了段杰的胸口。
段杰暴怒。
暴怒之余,更多的卻是興奮。
陳青山這個白癡,放棄自己的優勢,來和他交手?
絕對是壽星公上吊,嫌命長了!
唰!
段杰一個閃身,跳到了離村口更遠的位置。
他要最大限度避免陳青山動用陣法的可能性!
“陳青山,就在這兒交手吧!”
段杰傲然而立,目光炯炯。
沸騰的熱血,游走他全身,手臂上青筋乍起,一股強悍的力量感,在他身上暴涌。
唰!
陳青山同樣一個閃身,遠離了村口,出現在段杰面前五米的位置。
“哈哈!”
段杰再也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個白癡,也太好騙了!
這么簡單就出了陣法的范圍,早知道是這樣的結果,他們根本就不需要費勁發必殺令。
他一個人,足矣!
“陳青山,我聽過你的一些事跡,他們都說你很狡猾。”
“可現在看來,你根本就是浪得虛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