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為何,有了肌膚之親后,言語之間仿佛有點收不住了。
她忍不住瞥他,看他生氣了沒有。
沒想到,他正眉眼含笑地看著她呢,早就捉住了她的小動作
“嗯,都怪我。”謝淮老神在在。
他兩個手指,捏住她的后頸,小荷以為他做甚——
“所以罰我……”
“罰我親你好不好……”
下一刻,他捉了她的唇,強勢又纏綿地貼了上來。
一會兒功夫,小荷被親得暈暈乎乎的了。
小荷享用著……忍不住開始對比起來,她總覺得,這和陛下最開始的親法不一樣。
之前像是鋒利的刀兵,一個吻都帶了殺伐的影子。
現在依舊強勢,把她纏得毫無辦法。
可不一樣了,就是說不出的……說不出的那種……
有一種以她為先的舒服……
一個吻過后,她軟在他肩頭,有一搭沒一搭地輕喘著。
“咕嚕嚕……”小荷的肚子叫了起來。
“我熬了野菌雞肉粥。”謝淮一手摟著她,長腿一邁,又去取了碗。
陛下真是個學什么都很快的人,這么快他做的粥就像模像樣了,至少是個能吃的模樣了。
“粥啊……”小荷看著那一碗還在冒著熱氣的肉粥,意味深長。
以前,小符天天米粥米粥的,小荷其實沒聽懂,謝淮聽懂了但沒在意。
可是兩人經過那兩日,已經不僅是懂,更是有了深刻的實踐經歷。
兩個人的耳根都有點熟。
“來,吃一口。”謝淮喂小荷一口口吃。
小荷乖乖巧巧地埋頭吃,著實餓慌了,有種云卷風殘的味道。
“肚子舒服點了嗎?”謝淮見小荷一直捂著肚子。
“嗯……”小荷動了動嘴,到底還沒沒把情況說出來。
“那女藥商已經抵達了云朔,外公的人也在云朔之外接應了。”謝淮接著道,“小荷,明日,跟我走吧。”
“我們一起離開云朔。”
小荷一頓,像個小呆瓜一般瞧著他。
“你放心,我們會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我已提前為小符她們安排好了后路。”
“待你的失蹤被發現時,已經過了一些時日了,他們不會受罰。”
小荷眼中積蓄了眼淚,他……他連小符她們的后路都想好了……
“嗯!”小荷使勁點點頭。
她依偎在了她的懷里,他已經做到了盡力使她安心了。
可小荷還是隱隱約約感到害怕,宋如枝如同一顆隨時會爆發的隱患,仿佛下一刻就要拉著所有人同歸于盡。
“我家娘子真寵我呀……”謝淮見她爽快應答,不禁得意道。
小荷:“?”
娘子?
小荷懷疑自己聽錯了,正待詢問之際——
“砰砰砰……砰砰砰……”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小荷,我很不想這時候叫你,可是那兩個人一直在門外,你最好現在便出來一下。”門外,傳來張文淵的聲音。
小荷不得不過去,可她還是好想知曉,陛下那句“娘子”到底是什么意思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