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一只手松開了彎刀,從儲物袋里拿出了那個古樸典雅的水壺。
然后,她慢慢地往外倒出了五六滴寒液,那寒液在空氣中散發出淡淡的藍光,仿佛蘊含著無盡的寒意。
沈川看到寒液,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的光芒。
他一只手松開了翡翠圣女的肩膀,接住了那幾滴寒液。
下一刻,他的巨爪也松開了翡翠圣女,仿佛已經得到了他想要的東西。
而翡翠圣女另一只手也松開了劍柄、刀柄,她看著沈川,心中松了一口氣。
她知道,自己終于從沈川的瘋狂中逃脫了出來。
下一刻,二人才分別后退,彼此之間的距離逐漸拉開。
沈川一番手腕,他手中的寒液就消失不見,仿佛被他的身體吸收了進去。
接著,他拔出了刺在自己身上的彎刀和長劍,丟給了翡翠圣女。
他的動作干凈利落,仿佛剛剛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你可以離開了,姓杜的得留下。”沈川冷冷地說了一句后,就化作一道黑線直沖高空。
他的速度極快,仿佛一瞬間就消失在了天際。
只留下翡翠圣女一個人站在半空,她看著沈川飛遁而走的方向,整個人一動不動。
她的心中充滿了復雜的情緒,有驚恐、有憤怒、也有無奈。
她知道,自己今天遇到了一個強大的對手。
但是,她并沒有放棄,因為她知道,這場戰斗還沒有結束。
一盞茶之后,高空中突然傳來杜浩斌的一聲慘叫,那聲音凄厲而絕望,仿佛是在訴說著他的不甘和無奈。
緊接著,一個和杜浩斌面容一模一樣的元嬰,捧著一把飛劍和一個圓珠,高速飛遁出了已經被洞穿胸膛的尸體。
那元嬰的臉上滿是驚恐和絕望,它知道,自己已經是孤注一擲,只有逃離這里,才有可能保住一命。
然而,下一刻,伴隨著一陣雷鳴之聲和颶風呼嘯,沈川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了元嬰的近前。
他的背后生出兩對翅膀,翅膀扇動間,帶起一股股強烈的颶風,仿佛要將周圍的一切都撕裂開來。
他一把撈向杜浩斌的元嬰,想要將它擒拿在手。
然而,那元嬰也是狡猾異常,它再次一個閃動,飛出了三十余丈的距離,險之又險地躲過了沈川的大手。
沈川見狀,背后兩對羽翅一扇,身形再次暴起,如同閃電一般追上了元嬰。
然而,那元嬰仿佛有著某種神秘的力量,它再次瞬移,又一次躲過了沈川的抓捕。
就在沈川即將失去耐心的時候,他靈獸袋里的野兔突然探出頭來,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尖叫。
那尖叫聲中蘊含著某種神秘的力量,讓那移動出三十余丈的元嬰晃了一晃,仿佛失去了方向。
就在這一刻,沈川再次出現在了元嬰的身后,他一把將元嬰抓到手里,隨即另一只手一拍,那元嬰就消失不見了。
段崇俊站在一旁,看著沈川在三息不到的時間里,接連瞬移追上后期大修士的元嬰,并將它擒拿在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