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女子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之色。
“三首魔物?哦~~是魔尊三相劫?
你能滅殺他,還毀去了他的本體,倒是有些本事。
至于那殘魂和修蛇,我沒什么興趣,它們也厲害不到哪里去。”
她頓了頓,又繼續說道,
“不過,三相劫這個合體境的魔尊,曾經壓低境界從真魔界悄悄過來,最后卻隕落在了這個人界,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說到這里,紫衣女子的目光突然變得凌厲起來,她緊緊地盯著沈川,仿佛要將他看透一般。
“鎮壓本宮法陣中的金雷竹,是你替換成天罡雷木的?
你和本宮講講,你到底是怕本宮出來,還是不想本宮出來?還是想放本宮出來?”
她的聲音冷冽如冰,仿佛沈川只要一句話說錯,就會立刻遭到她的滅殺。
沈川心中一凜,他知道這個問題至關重要,稍有不慎就可能引來殺身之禍。
“前輩,您的意思我真的不明白。”
沈川一臉無辜地看著紫衣女子,試圖解釋自己的行為,
“我替換法陣上的金雷竹,僅僅是因為貪圖那成熟體的金雷竹。
這和前輩您真的沒有關系。
我是擔心如果我直接拿走金雷竹,會引起法陣的崩潰,進而導致整個洞府的坍塌。
所以,我才在拿走金雷竹的同時,擺放了天罡雷木來替代,以維持法陣的穩定。”
沈川的眼神中充滿了誠懇,他希望通過這樣的解釋,能夠讓紫衣女子相信他并無其他目的。
紫衣女子聽罷,嘴角微微上翹,似乎對沈川的回答頗感意外。
“你的意思是說,你替換金雷竹僅僅是為了個人利益,而那天罡雷木并不是為了對付本宮的?
整個法陣也不是為了困住本宮而設的?”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仿佛在試探沈川的底細。
“前輩,您說笑了。”
沈川依舊保持著那副毫不知情的模樣,
“我和前輩您從未謀面,何來對付前輩一說?
我只是一個普通的修士,怎么可能會有如此大的膽子去對付前輩您呢?”
紫衣女子看著沈川,咯咯一笑,似乎對他的回答還算滿意。
“呵呵,你裝瘋賣傻的本事還挺厲害。
不過,本宮也不是那種恩將仇報的人。
既然你算是間接助本宮脫困,那本宮就姑且相信你一次。”
說到這里,紫衣女子話鋒一轉,
“不過,你既然是移走金雷竹之人,本宮還是想去天云大陸南境看看,驗證一下你說的有事回宗門是不是真的。
走吧,隨本宮走一趟。”
沈川聞言,心中暗自思量。
他知道,這次的天云南境之行,恐怕是兇多吉少。
然而,面對紫衣女子的強勢,他卻又無法拒絕。
正當他準備開口應允時,原本平靜的海面突然波濤洶涌,一個巨大的漩渦在海面上驟然形成,仿佛要將周圍的一切都吞噬進去。